“他們打了人,還這麼囂張?“
“孩他爹,你說我們怎麼辦?報警應該是沒什麼希望了,人家有這方面的人,要錢估計也夠芡,我聽那婆子說,她兒媳婦被紅軍打進了醫院,也是剛回來,說不定還要找咱們賠錢,哎呀,早知道就不去了,一家子都不是善茬,還有那兩個小孩子,也是沒有一點教養,你看看我的新衣服,就是那兩個小兔崽子不知拿什麼潑的,心疼死我了。”
“要不我們等紅軍醒了,跟他商量一下,看他什麼意思。”
牛紅軍的娘呸了一聲,“跟他有什麼好商量的,下了一趟鄉,現在上了大學,跟咱們都不親了,以前我說什麼都聽著,現在呢,娶個村姑不說,一點也不孝順,要說我們就不該來,你非要來送錢,現在好了,搭了那麼多錢進去,都虧死了。”
“怎麼說紅軍也是我兒子,我怎麼能見死不救呢!”
“那你現在是回不回家,我是一刻也不想待著了,這地方是晦氣死了。”
夫妻倆在屋裡嘀嘀咕咕商量了半天,怕對方訛他們,都沒和李蘭英說一聲,就連夜坐車回家了。
他們只跟家裡的兩個小孩說了一聲。
李蘭英這會兒在醫院照顧牛紅軍呢,還等著老兩口晚上過來頂替她呢。
直到後半夜,人家也沒來,李蘭英咬了咬牙,心裡早就恨透了這家人,連帶著牛紅軍,也是越看越不順眼。
乾脆不管了。
回家。
她早就餓得前胸貼後背了,心裡也擔心兩個孩子,怕牛紅軍的父母不管孩子。
果然,回家一看,冷鍋冷灶,兩個孩子衣服都沒脫,就那麼蜷縮在床上睡著了。
李蘭英看的心裡難受,紅著眼給孩子們脫了衣服,蓋上被子,這才出去給自己弄了口吃的。
醫院裡,李蘭英走不久,牛紅軍也醒了。
醒來發現自己在醫院,動了動,覺得渾身都疼,病房裡只有他一個人,沒看見李蘭英,他有些不滿。
他喊了好幾聲,護士才過來。
“你家家屬哪去了?”
牛紅軍這會兒還有些懵,他哪裡知道。
護士叮囑道:“等你家屬回來,讓她給你弄點流食,兩隻胳膊儘量別動,剛給你固定好。”
牛紅軍這才發現,他的兩隻胳膊都綁著石膏,動都不能動,想起昏死過去之前的事,現在還心有餘悸,那是人嗎?簡直是魔鬼。
牛紅軍一個人在醫院呆了一晚,李蘭英第二天大上午才來。
剛進病房,就看見牛紅軍滿臉怒氣的看著她。
“你死哪裡去了,不知道我現在不能動嗎?你想要餓死我嗎?趕緊給我倒點水。”
天知道,牛紅軍這一晚是怎麼過的,先是口渴到不行,不得已,只是大喊護士,讓人家幫忙給他喝了幾口水,後來是想上廁所。
他也不好意思喊護士幫忙,只能憋著,直到憋不住了,打了一個哆嗦,就已經感覺到床上溼了。
太丟臉了,也不敢聲張,只能這麼躺著,到現在,溼透的褥子都快讓他貼幹了。
。他喂備準子勺著拿,來過端他給飯把英蘭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