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紅杏氣呼呼的瞪了他好久,罵道:“我怎麼就生了你這麼個沒心沒肺的東西,你倒是自己吃飽穿暖了,你把你老孃忘了個乾淨。”
薛行軍聞言笑了,“娘,這可不能怪我啊,我還小呢,養活自己都夠嗆,哪有能力養活你,你就別把希望放我身上了,你還是寄希望於我爹吧,保佑他哪天發了財,然後讓你過上好日子。”
劉紅杏揪了揪薛行軍的耳朵,“哼,靠你爹,我這輩子也就這樣了,我就靠你,你給我好好長點心,多存點錢,讓你娘我也得意幾天。”
說完就出去了。
留在薛行軍直躺在炕上,看著屋頂發呆。
這邊二房搬家,何朗他們一大早就去幫忙了。
薛悅上午去了新房,高翠雲的孃家人也都來了。
高翠雲她娘見了薛悅一個勁的誇獎,一會兒說薛悅長的好,有福氣,一會兒說薛悅他們仁義,出去了還幫著拉扯侄子,反正不要錢的好話說了一筐又一筐。
薛悅只是笑著,時不時的回應幾聲。
小辰他們終於住進了新房,有人說高翠雲也不知道走了什麼運氣,靠男人靠不住,沒想到人家兒子有出息。
臘月底了,都開始採購年貨,薛悅一家帶著孩子們去了鎮上。
鎮上的供銷社雖然沒有京市百貨大樓的東西多,但也很有意思,這個買點那個也要點,最後薛悅和何朗兩隻胳膊上都掛的滿滿的。
薛行舟和張倩是臘月二十八回來的。
鄭國峰也跟著來了。
還特意去了一趟牛棚,好像還是老樣子,但又好像什麼都變了。
牛棚不遠處,顧老夫婦的墓還在那裡,其實也就是一個小土堆。
很多幹枯的雜草,蓋著一層厚厚的雪。
鄭國峰用手把乾草拔了,在墓前站了許久。
直到薛行舟叫他回去,
“走吧,太冷了,何叔要請你喝酒呢。”
鄭國峰這才動了動,又看了一眼,轉身往回走。
在何家老宅,何朗大伯也來了,何父,還有鄭國峰坐在炕上邊喝邊聊,反倒是何朗他們這些小輩坐在一邊聽著。
何振東昨天剛回來了,今天也在,兄弟幾個圍在一起說話。
鄭國峰他們都喝多了,隔天早上也沒醒。
臘月二十九,薛悅和薛行舟打算回家去看看。
張倩也去了。
這邊的門一開,隔壁薛行軍就跑來了。
“大哥,我就猜到是你們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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