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幾個好像都斷了聯絡,聞遠博在和平醫院,鄭國峰一直是知道的,要不是上次為了給何父治腿,鄭國峰都沒有與他再聯絡,或許是怕牽扯到以前的人和事。
只是聞遠博之後主動聯絡他了,說是鄭國峰欠了他人情,問他準備什麼時候還?
所以鄭國峰只好請他吃飯,雖然好多年沒見,可老朋友就是老朋友,話都沒說,就相互笑了。
說話間依舊少不了調侃,卻又相處的很融洽。
過了兩天,薛悅聽鄭國峰說晚上要在京市酒店請吃飯。
“晚上,你和何朗帶上孩子,你哥那兒我已經通知了。”
“好。”
薛悅給何朗打了個電話,通知他晚上要聚會。
薛悅下班從單位出來,就看見了門口的何朗。
薛悅問他:“等多長時間了?”
“剛來。”
“讓你帶的玩具帶了沒有?”
“嗯,拿回家了,孩子們也在家裡,就等你了。”
“那走吧。”
薛悅和薛行舟兩家都在準備晚上去聚會的事,這會兒不高興,有情緒的是薛行軍,他耷拉著臉看著他們一個個穿的漂亮帥氣的,不帶自己,哼,心情不美麗。
薛行舟拍了拍他的肩膀,“好了,今天是特殊情況,來的都是我孃的朋友,你說我帶你去,你自己尷尬不?”
薛行軍雖然理解,但就是不高興啊,哼,誰讓他們不是一個娘生的,他都不知道該怪誰了。
薛行舟說:“晚飯阿姨一會兒就做好了,到時候你和張雲雷吃完飯,記得把碗筷收拾了。”
薛行軍冷哼道:“每次都是我洗,今天讓他洗。”反正他今天不高興,誰也不想讓著。
薛行舟看著他喪著臉的樣子,笑了笑,“行,我跟他說,讓他洗,行了吧?”
薛行軍點頭,“你們早點回來啊。”隨後又加了一句,“噸噸早點要睡覺的。”
張倩失笑道:“你和雲雷在家好好的,我們很快就回來了。”
“好,知道了。”
薛悅這邊是小魚拉著軟軟的手,意思不言而喻,軟軟看向薛悅,薛悅想著不行就帶上吧。
何母一把把小魚抱了起來,“你去幹什麼,你嬸嬸他們很快就回來了,奶奶晚上給你做好吃的啊,不給他們吃。”
小魚扁了扁嘴,有些委屈。
何朗說:“我們走吧。”
到了京市酒店門口,就看見了等在外面的羅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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