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薛悅進了手術室,他們坐在手術室外面等,這會兒都沉默了。
好在手術進行的很順利,他們也都鬆了一口氣,薛悅從手術室裡出來人還沒醒,何朗靜靜的看著她,摸了摸她的額頭。
聞遠博還過來瞧了瞧,然後跟主任討論了一會兒,進來跟他們說:“挺好的,回去好好養一些日子,三個月之後再複查一次。”
“好的。”
他們在醫院住了三天,薛悅就想要回家了,醫生給開了一些口服的藥,讓她出院了。
薛悅請假在家待著,何朗也是上班不積極了,每天跑的最歡的是薛行軍,有些事還會跑家來跟何朗彙報。
“你打電話就可以,不用這麼跑。”
薛行軍嚥了咽嘴裡的雞肉,“沒事,我還可以順便看看我姐。”
薛悅好笑的說:“你是想吃好吃的吧,不然遲不遲早不早的,每天都是趕得中午快吃飯的時候來。”
這些天,因為要給薛悅補身體,何朗給買了好幾只大公雞,燉湯吃肉,但薛悅吃了兩頓就吃不下去了,這就便宜了薛行軍這個嘴饞的。
“嘿嘿,姐,我主要是看你,然後才是嘴饞,超市食堂的飯我實在是快吃厭了。”
薛悅疑惑道:“食堂的飯不改樣嗎?怎麼能吃厭?”
何朗也看向薛行軍。
薛行軍這才抹了抹嘴,跟何朗告狀道:“姐夫,我還打算跟你說這事呢,你都不知道,這做飯的師傅好像還每天盯著你在不在,你在和你不在吃的飯都不一樣,尤其是這幾天,做的肉不是鹹了就是淡了,反正就是不好吃。”
何朗皺眉,“爹怎麼回來沒說?”
薛行軍搖頭,表示不知道。
“反正這是我找見的規律,你回來問問伯父吧。”
薛行軍吃完飯就走了。
晚上,何父回來,何朗專門問起這事。
何父一臉無所謂的樣子,“那有什麼奇怪的,人家做飯師傅每天做這麼多人的飯,鹹了淡了肯定也會有的,鹹了就多喝水,淡了也能吃,而且還是肉,怎麼樣都香。”
何父是從饑荒年代過來的,他覺得現在的日子就是好日子,每頓有肉有菜的,鹹了淡了都沒關係。
何朗說:“爹,不是這麼說的,他們是我花錢請的,要是水平不穩定一兩頓可以理解,但我聽行軍說,每次我不在,就會出現這種情況,而且都是肉菜,這就很有問題。”
何父愣了一下,“哎呀,這我可沒注意。”
何朗臉上沒什麼表情,只是眼底黑漆漆的。
隔天中午,眼看要吃飯了,何朗準備出門。
何母喊住他:“這飯都要出鍋了,你幹什麼去,吃完飯再去。”
何朗朝她擺擺手,就走了。
何朗騎著摩托車到超市的時候,門口的一個保安,看見何朗這個時間過來,眼皮跳了一下,“何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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