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海沉默了片刻,看著倒也沒有生氣,彷彿有所預料。
“我理解,這話就算我沒說,來,喝茶喝茶。”
何朗端起杯子飲一口,薛悅在心裡輕舒一口氣,她還擔心何朗會應下,這樣的事是萬萬不能答應的,這不是幾千塊,幾萬塊,就算最後王海還不上,他們也能應對,可那是五百萬啊,多少人一輩子傾家蕩產也沒有這麼多錢。
不過,王海最後還是跟何朗提出了借錢,這個何朗應下了。
王海看著心情還不錯,笑著看向薛悅:“弟妹沒意見吧?”
薛悅彎了彎嘴角,“我們家何朗做主。”
這話一齣,不止王海哈哈大笑,就連何朗還意味深長的看了薛悅一眼,薛悅眨眼,看我幹什麼,難道不是嗎?反正錢也是何朗掙的。
吃飯的時候,薛悅只是靜靜的吃飯,聽著何朗和王海說話,只聽何朗說起了孟鄴。
王海驚訝道:“原來你們認識啊?”
何朗笑道:“我認識華哥,與他有些生意往來,不過,我媳婦跟孟鄴是校友,現在又在一個單位工作。”
王海粲然一笑,“原來是這樣。”
何朗問:“王哥這是打算和孟家結親?”
王海愣了一下,隨後笑著說:“目前還沒這個打算,只是覺得那姑娘挺有意思。”
何朗沒有吃驚,隨後兩人談笑風生,又說起其他的事,但薛悅心裡對這個王海有些看不透了。
回去的時候,薛悅問何朗:“這個王海不會是情場浪子吧?”
何朗沒有否認,“反正以前我聽他手下的人說,王哥可是不缺女人的,但也不知道是因為什麼原因,反正都沒和他結婚。”
薛悅不解的說:“那他既然沒有和孟家結親的意思,那他追孟鄴幹什麼,就因為一句有意思?這不是渣男嗎?幸虧孟鄴對他沒感覺,不然說不定還要受傷,孟鄴跟我說王海沒安好心,估計是想和她爹搭上點關係,那他怎麼不讓孟鄴她爹給他做擔保,反而找你。”
“以華哥那樣的人也絕對不會給人做擔保,王海估計已經猜到了,所以才來找我。至於追女人,說不定王哥也就新鮮幾天,過些天也就歇菜了。”
何朗與王海打了好幾年交道,也算是對他有些瞭解。
薛悅沒好氣的說:“希望如此。”隨後看著何朗,“今天你做的對,這種幫人做擔保的事千萬不能做。”
何朗笑了笑,“我曉得的,再說就算我願意,也做不了主啊。”
薛悅看他,“什麼意思?”
何朗低聲道:“你忘了,超市也有你的份,要是你不同意,我一個人也做不了主,所以說,咱家不是我在做主,是你做主,我聽你的。”
薛悅眼角帶笑,瞟了他一眼,“嘴真甜,真會說話。”
何朗挑眉一笑,“當然,哄媳婦開心也是我的責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