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行軍也夾了一塊,“我也嚐嚐姐夫的手藝。”
然後,薛行軍就瞬間石化了。
“姐夫,你是把家裡所有的糖都放裡面了嗎?”
何朗愣了一下。夾了一塊嚐了一口,然後就吐了出來。
然後笑了一下,“那個糖放的有點多,大家當吃糖就行了。”
薛行軍說道:“姐夫,這哪能跟糖比,這肉變成甜的還能吃嗎?”
說完就對上何朗殺人般的眼神,嚇得薛行軍趕緊改口道:“其實也還行,吃點其他的解解膩就行了。”
得,這話連不說都不如了,何朗的臉更黑了。
薛悅推了何朗一下,“為難行軍幹什麼,好了,我嚐嚐。”
何朗趕緊攔住了她,“別了,你吃其他的吧,等我下次做好了再給你吃。”
“不用,我嘗一口。”
薛悅吃了一口,細細品了品,“其實還不錯,火候正好,肉也不柴,就是糖放多了,下次少放點糖就可以了。”
薛行舟吃了一口,也點頭,“確實還可以。”
何朗嘴角勾了勾,就說嘛,自己幹什麼不行。
薛悅問他;“不過,這道菜你從哪學的?”
“之前在哈市見別人做過一次,步驟大概記住了。”
薛悅點頭。“挺好的。”
這道菜最後還是剩下了。
同齡人聚一起總是話比較多,時間很快就到晚上了。
薛悅他們乾脆吃了晚飯才離開。
何母都等的有些著急了,看他們回來問道:“你們吃過了嗎?”
何朗說:“吃過了,本來想回來吃的,但孩子們還想玩就多呆了一會兒。”
何母點頭,“吃過就行,快回屋休息去吧,我也回屋了。”
“好。”
四月中旬的一天,顧雨薇突然又上門來了,這次她不是一個人來的,身後還跟著兩個警察。
敲開門就看見了薛悅。
不過顧雨薇也不奇怪了,知道這應該就是何朗和薛悅在京市的房子。
“我找我閨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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