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長林語頓了,他怎麼沒去過,他在京市生活了幾十年,可這話他沒說。
“你等著,我跟你一起去,但去之前,我得先跟你說好,去了不許麻煩孩子們,咱們看完病就趕緊回來。”
劉紅杏翻了個白眼,“這不是廢話嗎?我看完病不回家,難道還要住那裡不成,我在京市又沒有房子,再說——”
後面的話劉紅杏沒有說出口,說了薛長林肯定又生氣,她想說她去了,薛悅和薛行舟也不待見她。
兩個人去大隊長那裡開了介紹信,就出發去了火車站。
薛長林好多年沒出門,自從上了火車就一直不說話,心事重重的,劉紅杏跟他說話,他也不理,劉紅杏找了沒趣,也不理他了。
劉紅杏是第一次坐火車,也是第一次出門,興奮的一直到處看,到處摸,活像劉姥姥進了大觀園。
他們在火車上坐了兩天,終於渾身僵疼的時候,到了京市。
下了火車,劉紅杏才覺得自己活過來了,這什麼玩意,坐在那麼擠的位置上,腿也伸不直,晚上也沒法睡,肚子還疼,劉紅杏覺得自己再也不羨慕別人坐火車了。
出了火車站,由於他們沒有跟京市這邊聯絡,也沒人知道他們今天來,又沒有薛行軍的地址。
劉紅杏還在埋怨薛長林,“都怪你,我們來之前怎麼就沒跟小軍說一聲,我們什麼時候到,好歹讓他接一下咱們啊,現在怎麼辦,咱們去哪找他啊?”
薛長林看著京市的火車站,神情恍惚,連劉紅杏說的話都沒聽到。
劉紅杏說了半天,也不見身邊人回應,氣的差點當場暴走,要不是她怕丟,她才不想跟他說話。
“哎,你是啞巴了還是傻了?你能不能回應我一聲,跟你過日子真是太憋屈了,一輩子沒把我當人。”
劉紅杏說著還紅了眼。
薛長林緩緩回神,看了劉紅杏一眼,“好了,我只是在想悅兒留下的地址,我能找見,我帶你去。”
劉紅杏愣了一下,“你能找見?”
薛長林沒回應,只是已經往前走了,劉紅杏趕緊跟上去。
他們沒坐公交車,就這麼走著。
等他們走到薛悅家的時候,已經是晚上七點多了,劉紅杏腳疼,腿疼,肚子也不舒服,她覺得自己這輩子就沒受過這樣的罪。
劉紅杏第一次對大城市有了新的定義。
老天爺,他們從中午走到晚上,腳底都磨破皮了,劉紅杏看著腳上的新鞋心疼的要命,這是她新買的,一次都沒捨得穿過,好不容易出門,穿的新鞋,現在已經爛了。
“你到底能不能找見?你不會是想帶我把京市轉一圈吧?”
到了衚衕裡,薛長林上去敲門。
劉紅杏抬頭看著大門,詫異道:“這是到了?”
一分鐘過去後,門從裡面被打開了。
出來的是何父。
“你們找誰?”
”。爹的兒悅,林長薛是我,家親“:聲了喊林長薛聽就,怨抱要正杏紅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