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母已經等不及跟薛悅寒暄了,而是直接問道:“她舅媽,我們找大丫,她在哪裡?”
薛悅掃了他們這群人一眼,劉建國站在人後,低著頭,也不知道是不是覺得羞愧。
劉建偉則是一臉得意的站在劉母身邊看著薛悅,劉父面無表情。
“你們找大丫做什麼?”
劉母刻薄道:“我是大丫的奶奶,我們來京市不能找她嗎?你好歹也是孩子的舅媽,這幾年是怎麼教育大丫的,知道她叔叔來了京市,就不管?”
薛悅只覺得好笑,“怎麼管?如果我記得不錯的話,之前你們家人已經把大丫給我們了,簽字畫押的紙還在我那裡,現在你們這又是鬧哪出?”
劉母聞言眼睛都不眨一下。
“她舅媽,都是一家人,說這些幹什麼?當初我們把大丫交給你們也是信任你們,這些年我們一直愧疚,我也上了年紀,後悔當初不該讓你們把大丫帶走,還不知道她些年是怎麼過的,要不是小偉說在京市見到大丫了,我們還不知道大丫的病好了,我可算鬆了一口氣,這不,就過來看看她。”
劉母說的情深意切,要不是薛悅知道內情,還真以為他們是什麼好人呢。
都說規矩是定給講信用的人的,要是碰到無賴,還真拿他們沒辦法。
“親家母,不管怎麼說,你們白紙黑字的寫著,還去街道做了見證,
大丫說到底已經和你們沒什麼關係了。她如今是好是壞跟你們也沒什麼關係,更何況,她現在也不在京市了,哦,對了,你們還不知道吧,她嫁人了。”
“嫁——嫁人了?”劉家人都被這個訊息震驚的不行。
薛悅點頭,“對啊,她嫁人了,那就別說你們了,就是我們家都管不著了。”
何雲著急的上前一步,問薛悅:“大丫什麼時候嫁人的?嫁給誰了?”
薛悅說道:“她丈夫不是本地人,是個軍人,長得凶神惡煞的,我見了都害怕,聽說是從戰場上下來了,手上可是沾了血的,她跟著她男人去部隊了,要是你們找她,就去部隊找吧。”
何雲眼神閃爍,腿一軟,差點摔倒,被金寶扶住了。
劉母與劉父對視一眼。
劉母道:“我們不信,我看你就是怕我們找大丫,這才找的藉口。”
薛悅笑了。
“我說話從來都是一個唾沫一個釘的,不像某些人瞎話隨口就來,要是你們不信,可以隨便打聽,再說,這種話關乎一個女孩子的名聲,我怎麼能胡亂瞎說。”
劉家人一時還真有些難辨這話的真假。
但他們都找過來了,不見到大丫,怎麼可能就這麼知難而退。
劉建偉說道:“那你把大丫男人的部隊地址告訴我們,我們去部隊找。”
薛悅笑著說:“這你真是難為我了,因為我也不知道,部隊的地址屬於機密,我可不知道,大丫倒是知道,你們去問她吧。”
薛悅言盡於此,想要轉身回去,劉母用力推了何雲一把。
何雲對上劉母威脅的眼神,只好說道:“三嫂,我想找我爹和我三哥,我好不容易來了京市,想看看他們,金寶也有些年沒見到他姥爺舅舅了。”
薛悅看著何雲,想著劉家既然來了京市,估計不會因為自己這麼幾句話就善罷甘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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