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劉建國忙了一天剛回家,就被他娘叫去了屋裡。
屋裡,他爹坐著抽菸,何雲站在一邊耷拉著腦袋,金寶站在一邊眼睛咕嚕嚕的看著他。
劉建國看了一眼問道:“這是怎麼了?”
劉母怒氣匆匆的說道:“你說怎麼了?大丫病好的事,你也知道吧?為什麼瞞著我們?”
劉建國看了何雲一眼,見她垂著眼睛。
劉母怒斥道:“你也別看你媳婦,你們夫妻倆可真是好啊,把我們瞞的緊緊的,要不是小偉在京市碰見了大丫,都不知道這事。”
劉父抽著煙,看著劉建國說道:“老大,大丫病好了?”
劉建國點頭,“嗯,就上次我丈母孃葬禮上我才知道的,但大丫不認我們,我們也就沒跟你和我娘說,也是怕你們心煩。”
劉母翻了個白眼,“哼。”
劉父說道:“那你們現在什麼打算?大丫畢竟是我們劉家的人,聽你弟弟說她現在有出息了,我們也不沾她什麼光,但金寶也十五了,再過幾年就該娶媳婦了,以咱家現在的情況,也拿不出這筆錢,她是金寶的親姐姐應該管管吧。”
劉建國臉色變了變,“爹,我們已經簽字畫押,把大丫給人了,現在又讓大丫出錢給金寶娶媳婦,會不會不太好?”
劉母接過話說道:“有什麼不好的,金寶是她親弟弟吧?你們還是她親爹親孃呢,要是她不孝順,我們就去告她,看她怎麼做人?”
劉建國皺眉。
“大丫在京市,我們——”
劉母冷笑一聲:“京市怎麼了,難道我們還去不得了,明天我們就去京市,我倒要看看,她還是不是劉家人了。”
大丫當然不知道,劉家人舉家要來京市了。
這邊,薛悅回去還是說了這事。
何父生氣道:“劉家人真是沒皮沒臉的,還敢去找你。”
何朗沉聲道:“他們現在知道大丫病好了,意圖很簡單,估計就是要錢,媳婦,之前他們畫押的那張紙還在嗎?”
薛悅想了想,“應該在吧,一會兒我找找。”
何朗點頭:“先找出來,以我對劉家人的瞭解,這事估計不會就這麼輕易罷休。”
何父看向何朗:“你是說劉家人還會來京市找大丫?”
“很有可能,他們是什麼人,咱們好歹也打了好些年的交道了,那家人為了錢,什麼事幹不出來?”
薛悅替大丫擔憂,“那我們怎麼辦?”
何朗沉思片刻說道:“讓大丫去部隊找顧愷之,我們拖住劉家人。”
“劉家人都是無賴,我們能拿他們怎麼辦?”
何朗冷哼道:“那就讓他們瞧瞧京市是誰的地盤,要是敢胡鬧,我就讓他們來時容易回去難。”
何朗已經好些年沒有發揮自己的手段了,而且今時不同往日,想要比誰更無賴,何朗也不是等閒之輩,不然何朗前二十多年的壞名聲是怎麼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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