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蠢貨!”
敖登大怒,手起刀落。
再去看時,祝輝左側的臉頰已經血呼刺啦一片。
祝輝的慘叫聲隨後才傳來,他趕緊伸手去捂,卻抓掉自己的一隻耳朵。
看見自己的耳朵,祝輝的慘叫聲更大,一屁股跌坐在泥水裡。
“蠢貨,告訴本大汗,那守城的是何人!”
“是,是……趙王爺!一定是趙王爺!對,一定是趙王爺!”
朱輝跪在地上,哭著大聲說道。
他之所以投降,是漢王的授意,漢王絕對不想打贏這場仗,在北戎軍中的這段時日,他又聽說玄帝病危。
那麼此刻守城的將領,只有趙王!
聽見是趙王,敖登皺緊了眉頭,“該死的玄人,皆是言而無信之輩,一面降一面又要打,是何意思!”
“傳本汗令,叫神鷹把人都堆上去!所有玄人,一個不留!殺無赦!”
“是!”
……
“王爺,全衝上來了!敵軍全衝上來了!”
“王爺,快想想辦法,想想辦法!”
城牆上,趙王拿著刀,咬著牙,還沒從剛剛失去親兵的悲傷中緩過神來,便看見城外密密麻麻的北戎大軍全部朝這邊湧了過來,頓時地動山搖。
“王爺,殺!”
城下,死死抱住攻城梯,早已是火人的親兵,用盡最後一絲力氣喊出這句話,而後被北戎十幾杆長矛刺的粉碎。
“該死的玄狗,攻城梯毀了,去推攻城車!”
城下的北戎將領大怒,放棄了幾架正在燃燒的攻城梯轉而去指揮攻城車攻城。
趙王握拳捶牆,滿胸的不甘心。
若再給他些人手,未必攔不住。
可人手實在太少了,一番消耗下來,已經見底。
“該死的老二,白白送出去兩個營!”
“活該殺千刀!”
罵了兩聲,趙王站起身,看見城下越來愈近的攻城車,便要讓人一把火點燃他,他要帶人跳下去,親自燒了攻城車。
否則,城必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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