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沈婉君撲進秦陽的懷裡,伸出雙手抱住了這個男人的腰,聽著他強有力的心跳。
秦陽還想說什麼,但最後發現不知從何開口。
他最後閉上了眼睛,腦海裡回想起玄帝臨終前的一幕幕。
良久之後,秦陽重新睜開眼睛。
“回去吧,這些天,你累著了,回去好好歇著,準備好入主皇宮,本王要給你和靈兒一個盛大的登基典禮!你們兩個都是朕的皇后!”
……
京城,天牢!
這裡沒有普通牢獄裡的陰暗潮溼,更沒有到處爬的老鼠蟑螂,反而每一間牢房都十分寬敞,因為這裡關押的都是達官顯貴,王公貴胄。
此時此刻,天牢最深處,關押著三個人。
三人牢房相連,三人的心情卻大不相同。
中間的牢房裡關押著漢王。
他每日該吃吃該喝喝,時不時還教訓獄卒,日子過的和外面沒什麼兩樣。
左邊的牢房裡關著趙王。
自從他被關在這裡,便是每日喝酒,整個人渾渾噩噩借酒消愁。
右邊的牢房裡關著嚴嵩。
他每日小心翼翼,杞人憂天,生怕哪一天就要被帶出去斬首示眾。
“嚴嵩,不是本王說你,京城的兵力全部被調往了邊境,京城空虛無比,饒是這樣,你竟然都沒能造反成功?虧本王在你身上下了這麼多功夫,你真是爛泥扶不上牆。”
漢王躺在床上,腦袋枕著雙臂,眼睛望著天花板感嘆不已道。
嚴嵩誠惶誠恐地跪下柵欄旁,說道:“漢王爺,不是我不用心,實在是變故太多,誰知道周皇后一介女流竟然提前識破我的計劃,提前召集官眷進宮,又讓武家兄弟兩個帶領禁軍守住皇宮,我們一時間,不敢強攻皇宮,而且,外面的秦邑又是一塊硬骨頭,要怪就怪朱國忠……”
“得了吧。”
漢王嘴裡叼著一根稻草,“沒用就是沒用,還把過錯全部甩到別人頭上,讓你當宰相,真是本王這一生做過最錯誤的決定,就算是栓條狗,本王現在也應該坐上那個位置了。”
說完,漢王瞥了另一間牢房裡的趙王一眼,“老三,你覺得呢?”
趙王大早上已經喝的半醉,臉頰通紅,“造化弄人造化弄人啊!”
一聽這話,漢王一骨碌從床上爬起來,“老三,別喝了,再喝咱們都得死在這裡,前幾日我的提議,你到底怎麼想的,幹不幹,一句話的事情。”
又喝了一口酒,趙王舉起酒罈,“怎麼想的?當然是痴人說夢!”
“老二,都現在這個時候了,你還不安分?難道非要粉身碎骨,全屍都沒留下,你才甘心?”
漢王咬牙道:“甘心?什麼甘心?我可是那個小兔崽子的親叔叔,他敢殺我?他不怕留下罵名!”
直到現在,漢王都有恃無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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