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識到不對勁,周圍的小弟們紛紛站起來,就要對祁清寒發難,解救他們的大哥,卻不知何時,幾把閃著寒光的刀,悄然無息地從後面架在了他們的脖子上。
他們心中一驚,就聽到站在他們身後的侍衛說話:“坐下!敢動一下,讓你們立刻變成死人!”
小弟們心驚膽戰地坐下,這才意識到,他們惹了不該惹的人。
光頭大漢看見這一幕,才意識到被騙了,可痛苦幾乎讓他昏厥過去,最絕望的是,他連求饒都不能求饒。
祁清寒拔出第四根銀針,在光頭大漢臉前輕輕劃過,說道:“這一針下去,你就會爆體而亡,整個人像熟透的西瓜一樣。”
光頭大漢想要張嘴說話,卻發不出聲音,祁清寒手指輕輕捻動剛才刺入第三根銀針的針尾。
光頭大漢的痛苦驟然減輕,也能發出聲音了,但還是不能動,他當即張嘴痛罵道:“臭娘們,要殺便殺要剮便剮,今兒就當爺們看走了眼,著了你的道。”
“聽好了,爺們行不更名坐不改姓,龍尾山排名第十八大戰將,人送諢號虎旋風閭大闖!”
此言一齣,周圍的侍衛們鬨笑成一團:
“什麼第十八大戰將,聽著厲害,其實不過是龍尾山逃掉的餘孽,排名這麼靠後,怪不得會被祁姑娘幾根銀針就制服了。”
“就是……”
被人看不起,閭大闖怒聲問道:“竟然瞧不起本戰將軍,你們又是誰?”
“閭大闖,豎起你的耳朵聽仔細了,這位是咱們大玄皇帝陛下!”
看見淡然喝茶的秦陽,閭大闖滿臉愕然。
啊?
他是皇帝?
這怎麼可能。
放下茶杯,秦陽根本沒搭理閭大闖,而是看向祁清寒問道:“你到底想幹什麼,這群龍尾山的餘孽,直接殺了便好,不用這麼麻煩。”
祁清寒道:“回陛下,此去邊疆攻克天花,手上無人能用怎麼能行,小女子決定收他們幾人當夥計。”
說完,祁清寒看向光頭大漢,“閭大闖,你要是不想死的話,以後就跟我,我讓你幹什麼你就幹什麼。”
閭大闖臉一橫,道:“要殺便殺,要剮便……”
話還沒說完,閭大闖又痛苦地無聲叫了出來,因為祁清寒又捻動了針尾,登時,閭大闖臉上豆大的汗珠像大雨一樣,小弟們看著都疼,紛紛出言勸道:
“大哥,你就從了神醫吧。”
“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況且,跟著神醫當個夥計,總比咱們以後淪落江湖被官府通緝,有了上頓沒下頓要好。”
“……”
見差不多了,祁清寒又讓閭大闖說話,閭大闖疼的聲音都在哆嗦“爺,行,行不更名坐不改姓……”
見到這一幕,連秦陽都止不住揚了揚眉頭,倒是沒看出來,這閭大闖還是塊硬骨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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