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怪不得,原來如此!”
“我早該想到!早該想到啊。”
“這一次,我大玄接連出動兩大王牌軍,只為了高麗和東瀛,不過是宰雞用牛刀!”
“原來,靈兒率領的秦軍,是為了攻打北戎!”
“我這才後知後覺,自罰一杯,自罰一杯!”
說完,武七罰了自己一杯酒。
擺擺手,秦陽說道:“七叔,咱們不說外話,靈兒率領大部隊馬上就要趕到幽州,在此之前,我需要知道最近北戎的情況,知己知彼,才能打贏勝仗。”
武七放下酒杯,開始說北戎的情況。
據武七所言,北戎一開始並沒有什麼太大的反應,只是往邊境增調了一些兵力。
因為武家軍屯在幽州,幽州又和北戎直接接壤。
萬一武家軍調轉矛頭,可有北戎受的,所以,北戎往幽州邊境調兵,日夜操練,時刻警惕,就怕武家軍對他們突然發難。
但是隨著時間推移,特別是近半個月以來,北戎調集大量兵力,國內超過半數的兵力幾乎全部調了過來。
聞言,秦陽點點頭,並不覺得意外,因為這是身為北戎大汗的正常反應。
北戎大汗,猜出了他御駕親征的真正目的,已經做了提前準備。
“還有其他的嗎?”
秦陽問道。
他想知道更多的,事無鉅細,知道的越多,這一次對北戎的戰爭,勝算就更大一分。
武七剛想開口,外面突然闖進來一名士兵,他一進來就慌慌張張道:“啟稟將軍,城西又發現了兩例!情況危急!”
聞言,武七激動地就要站起來,立刻下令,“命軍醫速速前去,封鎖現場,任何人不得靠近!”
“是!”
士兵趕緊退下前去傳令。
秦陽皺眉道:“發生什麼事情了?”
武七面色凝重,看向秦陽,說道:“近日,城內突然爆發了瘟疫,經軍醫診斷,是天花!已經死了不少人!”
聽到天花,秦陽和祁清寒不約而同看向對方。
不等秦陽開口,祁清寒起身,“陛下……”
秦陽揮手,“帶上你的人,速去檢視,務必小心。”
“是!”
祁清寒趕緊起身離開,去之前,還將閭大闖等人都帶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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