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冬兒停下腳步，招呼侍衛們阻攔後面的尾巴。
侍衛們得令，手段粗暴簡單，直接轉身朝著尾巴們走去。
一個負責一個，讓他們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周皇后和冬兒越走越遠，消失在視線中，而無能為力。
“兄弟，咱們各為其主，我們不為難你們，你們也別為難我們！咱們互打幾拳，你們回去也好交代，完事後，咱們找個酒樓喝兩杯，如何？”
尾巴們對視一眼，心不甘情不願同意了這個辦法。
周皇后帶著冬兒重新來到攤子前，這一次，秦陽倒沒有再睡覺了，反而神采奕奕。
看見周皇后來了，秦陽主動上前搭腔，“皇嫂，昨晚周臣沒有為難你吧。”
周皇后挑選絲襪，說道：“你還有這份心呢？真是沒有看出來，昨晚去過報恩寺了？”
“去過了。”
秦陽點點頭，“已經拿到了一些證據，報恩寺下面是空的，是周臣鑄造兵器的場所！”
“只要順著這條線繼續往下查，查到兵器運往了哪裡，就能知道周臣私藏的兵在哪裡。”
“這個我幫不了你，周臣現在時刻防備著我，我現在還可以出府，已經是意料之外。”
“那我自己查。”
看向秦陽，周皇后欲言又止，抿了抿嘴唇。
“皇嫂要說什麼，儘管說，咱們兩個之間，還有什麼不能說的。”
看見秦陽吊兒郎當的模樣，周皇后道：“我想讓你現在就收手離開涼州城，但我知道你不會離開。”
“還是皇嫂瞭解我！”
嘆了一口氣，周皇后道：“好，我會盡全力幫你找到周臣藏兵的地方，找到後，你就走，好嗎。”
“當然，不怕皇嫂笑話，我也是一個怕死的人！”
“好！”
約定好了之後，看時間還早。
周皇后認真挑選起絲襪來。
比起待在都督府內，她還是更樂意待在這裡，秦陽能陪她說說話也好。
“皇嫂，昨晚你買回去的絲襪試過了，不滿意？”
秦陽問道。
說完，秦陽腦海裡浮想聯翩。
周皇后穿上黑絲鏤空款的絲襪，一定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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