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宋祁年更是危機感十足了。
他眉毛死死地擰在一起,隨後再一次湊上前去,眼巴巴的看著江婉寧:“那你呢?你天天看著我,會不會審美疲勞啊?”
“你一個大老爺們,這麼在意自己長得什麼樣幹什麼?”
“好了好了,不管外面有誰我都最喜歡你,行了吧?”
江婉寧溫柔的揉了揉他的臉頰,隨後繼續看書。
這段時間,江婉寧學了不少的東西,而且夜大那邊馬上就要考試了,如果能夠拿到夜大的畢業證,就可以考大學了。
之前江婉寧本來想著為了家為了孩子就不考大學了,但是因為宋祁年一直都十分支援她,所以江婉寧還是覺得自己應該好好學習,就像是宋祁年說的那樣,安安更需要一個堅強努力優秀的媽媽,而不是一個只會洗衣服做飯的媽媽!
宋祁年本來還要說些什麼,但是家裡的電話突然響了起來。
他一陣的無語,翻了一個白眼之後去接電話:“誰啊!”
“宋總你快來,我爸鬧起來了,你快來!”
“啊!”
電話那邊是陸耀祖著急的聲音,混合著陸歡愉的尖叫和砸東西的聲音。
宋祁年顧不上其他,急忙忙的放下電話,帶著錢家三兄妹就這麼去了陸耀祖的宿舍。
剛開啟門,一個菸灰缸就飛了過來,錢路下意識的抓住宋祁年,躲開了這菸灰缸。
宋祁年走進門去,就看見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手裡拿著一個鎬頭,看見什麼砸什麼。
王春花的身上傷痕累累,陸歡愉的腦袋上也是鮮血淋漓,就只剩下陸耀祖平安無事,一點傷口都沒有。
“把人控制起來。”
宋祁年一看見這個情況立馬變了臉色,錢家兄弟快速上前,就直接把正在胡鬧的陸大山狠狠地壓在了地上。
“放開我,你們這些混蛋東西,我打自己的老婆孩子,跟你們有什麼關係!”
“陸歡愉,你這個小賤人,竟然敢讓你的姘頭來打我,找死啊!”
陸大山掙扎著嗷嗷大叫。
“閉嘴吧你!”
錢路氣的不輕,狠狠地給了他一拳!
“陸總,你沒事吧?”
錢靈兒快速上前,緊張的看著陸歡愉,隨後推了陸耀祖一把,沒好氣的說道:“醫藥箱,你一個大老爺們自己的媽媽姐姐都保護不了,怎麼不去死啊!”
陸耀祖後知後覺,滿臉愧疚的拿了碘酒和紗布過來。
“陸總,你這都是皮外傷,沒什麼大事,你放心,我手法可專業了。”
錢靈兒說完之後快速就給陸歡愉包紮傷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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