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舒藍家裡吃完後,初十一大清早,送走了小六和老段。
現在可以好好休息幾天了,十三號下午又一起去了瑞書家裡吃了頓,十四號都在家裡醒酒,小燕子忍著難受一大早就回了宮,安排元宵佳宴。
元宵節當天又要進宮參加宴會,早上朝賀,中午吃宴,下午賞燈猜燈謎,晚上看煙火表演,一整天下來都累的不想說話了。
十六號早上寧園餐廳裡沒一個人起來吃早餐,都在補覺,一直睡到中午大家才懶洋洋的起床,今天天氣非常不錯,太陽曬的渾身暖洋洋的,用了中飯,小燕子她們一行都在後山散步曬太陽,青山院已經在打包行李了。
十七號一大早女人們就忙開了,紫薇她們都在點心房裡預備明天給大巫他們帶走的點心零嘴,大巫中午才起床,起床後慢悠悠的梳整完才出發進宮辭行,下午太陽還沒落山,男人們就已回來,紫薇她們做了大半天的點心也已完成,淨手換衣後都去了大廳。
男人們正在大廳坐著喝茶,女人們都坐下端上茶了後,爾康才問:“做完了?”
紫薇點頭,柔聲回:“完了,都裝好了。”
蕭劍笑問:“蕭晨呢?”
小燕子回:“去商會了,明天一早就走了,今天肯定要把事情都安排好。”
蕭劍點了下頭,晴兒含笑問:“你們沒等阿木一起回來?敬齋也沒回來。”
永琪隨口回:“皇阿瑪留飯,敬齋陪酒,養心殿坐了一桌。”
小燕子笑問:“那你們怎麼沒去?一會兒他倆又跟上次一樣喝的走不穩了。”
永琪忍笑回:“皇阿瑪沒叫我們,我們哪敢去打擾,放心吧,走不穩有人扶著。”
女人們聽的一陣輕笑,晴兒吩咐道:“那讓廚房再加一道紫蘇飲子,這個喝著甜甜的,他倆都喜歡喝,一會兒吃飯前先喝一碗也能解解酒。”
小燕子立即出門吩咐了,蕭劍道:“給他們當糖水喝還差不多,解酒估計不行,晚上肯定還要在喝。”
晴兒笑說:“那也行。”
大家都在喝著手裡的熱茶,小燕子突然“唉”了一聲,道:“明天又走了,以後又是不知道要等多久才能再見,我哥這次回來連兩個月都沒有,嫂嫂哥他倒是待了一整個冬天,但這個冬天過的一點都不好,身體不好就算了,心情也不好,我現在都不知道他心情到底好點了沒。”
賽雅附和道:“就是,這個冬天過的真的太難受了,回想一下從去年第一次下雪那天開始,就沒哪天沒哭過,自從臘八那天晨哥回來後,我感覺阿木心情才稍微好了那麼一點,這個冬天真的全是痛苦,沒一點兒開心的事情。”
大家都沉默的低著頭,小燕子重重的嘆了口氣,說:“現在想想走了也有好處,不在北京真的也有好處,至少聽不到那些噁心的流言蜚語。”
永琪默默接道:“現在流言蜚語已經少了很多,自從佛爾袞死了,流言就消停不少了。”
小燕子淡淡道:“佛爾袞造謠的是他跟敬齋,還有最噁心的那條。”
永琪蕭劍還有長安他們都瞬間嚇的雙眼瞪大,永琪不自覺嚥了下口水,他呆呆的問:“他、他知道那條流言啊?”
小燕子隨意的點了下頭,說:“他一直都知道,而且他估計比我們都早知道,他說他手裡的探子比我們的都多,就是八喜跟爾康打佛爾袞那天,我們在暖閣聊天,下午毛毛突然來了,然後就說開了,他還勸敬齋不用在麻煩了,他說敬齋故意散出迷戀他的訊息,不就是為了遮掩那條最噁心的醜聞嘛,當時我們都忍不住哭了,我們才知道他竟然知曉這個訊息,只是一直裝不知道而已,那天葉子和樹哥都哭了。”
永琪嘆了口氣,松下緊繃的身體,靠進大椅裡,永琪靜靜道:“不知道到底是誰胡說八道出來的,怎麼找都找不到兇手,去年他一個人先到的京城,流言就格外嚴重,這事你想處置都沒辦法。”
舒藍突然開口道:“最早是宮裡傳出去的,我那時候還是御前侍衛,嫂嫂哥第一次在宮裡露面之後,可不僅是轟動了我們侍衛圈子,剛開始都傳他是苗疆來的大美人,只要他一進宮都搶著進宮當班就為了偷看他,那些太監也是一樣,只要他一進宮,他們幹什麼都成群結隊,就為了偷看他,覬覦他的人多了去了,但是他一直非常守禮節,我就從來沒看到他抬眼看過哪個宮女,對我們也是客氣中帶著疏離,但沒有那種瞧不起人的感覺,還有一點出手非常大方,那年我跟我當時的同伴被派去館驛傳他進宮,阿香給我們倆一人塞了一荷包金豆子,那個荷包裝的滿滿當當,把我們倆都嚇的不敢動了,以為看錯了,最後他笑著說了幾句我們才放心收下,後面時間久了,反正我們御前的對他映像都非常好,後面的那些就不一定了,得不到就毀掉,剛開始都說他是苗疆來的大美人,最後漸漸就成了苗疆來的狐狸精了,說什麼的都有,我知道的最清楚,我聽得最多。”
小燕子驚訝道:“原來你小子才是最清楚的,那麼早你就領過嫂嫂哥的錢了。”
舒藍笑說:“那個裝金豆子的荷包還在家裡放著的,那個荷包上繡著一個蝴蝶,現在裡面我裝了之前嫂嫂哥給的符,掛在嘟嘟床架上的。”
明月驚訝道:“那個荷包原來是嫂嫂哥的,我就說你從哪兒弄來的荷包,我看上面繡樣不像是我們這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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