憑藉著她那一手出神入化的催眠術,很多在別人看來難以辦到的事,到了她的手上卻變得輕而易舉,很快就能得到解決,這讓她在短短半年時間,就在海港各個圈子裡打響了名聲,無數的勢力和組織開出務必豐厚的條件邀請她加入,但都被她一一拒絕。
就算是有著血脈聯絡的顧家,顧長明還留著的唯一的東西,無非就是顧家小公子的一個虛名罷了。
如今的她好不容易才擺脫了命運的束縛,怎麼可能又上了別人的賊船呢!
唯一還讓她放不下的,只有自己生來就是女人的事實。
由於長期服用特殊藥物,她身上原本的女性特徵變得越來越不明顯,相反的,許多男性特徵漸漸的凸顯出來,原本已經29歲的她,如今看上去像是一個十八九歲的青年,然而那消瘦的身材以及蠟黃的皮膚,無一不在述說著她過往的不幸。
也不知道從哪一天開始,顧長明無意中喝到了一口十分甜的飲料,那種甜味讓人感覺發膩,普通人根本就受不了那種甜得過分的味道,但她卻出奇的喜歡那個味道,似乎那種程度的甜味可以衝散她每天服用的激素藥的苦味一樣,從那時起,她的手裡幾乎時刻都捧著一瓶飲料,每當感覺不舒服或者需要專注於某件事的時候,她就會喝上一口,那種甜甜的口感頓時讓她感覺渾身上下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暢快。
離開房間後,漆光華徑直來到了遊輪2樓的甲板上,這裡早就已經做好了舉辦慈善晚會的所有準備。
不多時,謝沐風和吳新月也先後出現在了現場。
“有沒有可能你是被人催眠了?”謝沐風心中一直對吳新月睡著的事耿耿於懷,
“怎麼可能!”吳新月狠狠地瞪了謝沐風一眼,“難道你忘記了我的本事嗎?”
“那你覺得有沒有這種可能呢。”謝沐風眼珠子一轉,繼續說道:“你雖然會催眠術,也知道一些催眠術的技巧,可萬一對方的技術比你更好,是不是也存在著把你催眠的可能呀!”
“這不可能。”面對謝沐風的質疑,吳新月很生氣,她怎麼可能承認別人在她最擅長的方面打敗自己呢。
“你不懂催眠所以不知道,想要催眠一個人並不是你想象的那麼容易,什麼拿個懷錶在你眼前晃來晃去,又或者是拿出一個螺旋圖案在你面前不停的旋轉,這些全都是電影裡才有的情節,現實生活中根本就不可能辦到。”
“想要催眠一個人,最關鍵的就是要讓被催眠的物件處於一種極度放鬆的狀態,如果時刻保持著很強的防備心理,就算是個普通人也很難被催眠。”為了還自己清白,吳新月破天荒的開始耐心對謝沐風講解起來。
“你都睡著了,難道還不算是處於一種極度放鬆的狀態嗎?”謝沐風反問道。
“呃!……”吳新月啞然。
除非是感到十分疲憊,又或者是大腦受到了外部的強烈打擊,一般情況下,人只有在很放鬆的情況下才會快速進入睡眠狀態。
當時的吳新月並沒有感覺十分疲憊,同時,她也不認為自己的腦袋受到了強烈的衝擊,那麼唯一的解釋就是,當時她確實處於一種十分放鬆的狀態。
可她怎麼也想不明白,那時自己怎麼會處於那種狀態呢?
面對謝沐風的詢問,吳新月竟然無言以對。
她還記得,從她進入那間屋子的開始,她一直都保持著一種十分警惕且緊張的心情,這會讓大腦變得十分活躍,這種狀態下的她根本就不可能產生一點睡意。
可她確實睡著了,這是不爭的事實!
吳新月低頭沉思,腦海裡把之前發生的事從頭到尾再次捋了一遍。
她努力回憶著,卻依然什麼也想不起來,她的雙手不自覺地緊緊握成了拳頭。
看到吳新月眉頭緊鎖,臉上露出一種痛苦的神情,謝沐風放棄了繼續詢問這件事的打算,於是隨口問道:“對了,我見你從房間裡出來的時候,兩個肩膀上有些許紅印,那是怎麼一回事啊?”
“我的肩膀上有紅印嗎?”在謝沐風的提醒下,吳新月這才扭過頭看向自己裸露在外面的香肩。
此時,她的雙肩和平常並無二致,依然如綢緞般光潔細膩。
“看什麼看!就算有紅印現在也沒了呀!”謝沐風白了吳新月一眼,沒好氣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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