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沐風的話打破了吳新月的幻想,讓她重新迴歸到了現實。
“按你的意思,我們就不能找顧長明打探訊息了?”吳新月的語氣很是失望。
“你忘了我為什麼要你接近顧長明瞭嗎?”謝沐風給自己點了一支菸,緩緩抽了起來,“我們可以想辦法從顧長明那裡尋找突破口,從而獲得有關暗子名單的線索,但不能直接讓他出手幫忙,否則,就算這件事辦成了,最終吃虧的也必然是你們國安。”
“我,我明白了!”吳新月低下頭,十指相互絞動著。
一想到要用自己的美色去靠近顧長明,吳新月的心裡就一陣莫名的心慌。以前,她也不是沒有接受過類似的任務,但這一次不一樣,她要面對的,是一個比她還要厲害很多倍的催眠大師。
以往,她可以在完全取得對方信任的時候使用催眠術,從目標人物口中套取到有價值的線索。而如今呢,面對顧長明,她連半點戰勝對方的信心都沒有,不僅如此,在巨大的實力差距面前,她已然成為被對方操控的木偶。
如果可以,她很想選擇退出,但她不能這麼做。
“對了,你說他還問了有關我的事情?”謝沐風繼續說道。
“嗯!他問我,你是不是國安的人。”吳新月用喝水的方式來掩蓋心中的慌亂。
“你是怎麼回答的?”謝沐風表情嚴肅,豎起耳朵認真聽著,不漏掉吳新月將要說的任何一個字。
這可是關係到他生命安全的大事,他不得不重視起來。
“我說你不是組織的人,而是一個,是一個……”
“而是一個什麼?”謝沐風催促道。
“而是一個唯利是圖的黑心奸商。”吳新月的聲音放的很低。
“還說了什麼?”謝沐風步步緊逼道。
“還說,你是組織給我找的線人。”
“還有呢。”
“還有……我說你在內地幹了很多天怒人怨的壞事,之所以讓你成為線人,是組織給你的一次機會。”
“這些你都是從哪打聽來的?你倒是說說,我在內地幹了什麼天怒人怨的壞事?”
剛開始,聽到吳新月沒有暴露自己的真實身份,謝沐風心裡還挺高興的,但聽到後面吳新月對他的汙衊誹謗,他一個沒忍住就開口質問起來。
“我哪裡說錯了!”吳新月的聲音提高了八度,“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內地乾的那些壞事。你之前在街上偷雞摸狗,整天和一些不三不四的人混在一起;後來有人有錢了,就自己成立了黑幫,還和其他黑幫火拼搶地盤,因此還死了殘了不少人;再後來,你在渤海站穩了腳跟,就開始洗白自己,明面上開了幾家公司,但實際上做的全是一些見不得人的勾當,……”
吳新月越說越興奮,絲毫沒有要停止的意思,謝沐風見狀,那是一個頭兩個大,連忙伸手去捂吳新月的嘴。
“行了行了,我的姑奶奶,你就別說了!我承認我做了很多天怒人怨的壞事,我向你道歉,我向生我養我的父母道歉,我向廣大的渤海人民群眾道歉!”
見謝沐風認慫,吳新月感到無比痛快,剛才心裡的那點淤堵,一下子就通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