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有關係了!”說著漆光華的手輕輕一抖,她的指尖不知道從哪裡變出來一支女士香菸。
謝沐風眼疾手快,動作熟練的掏出打火機,湊到漆光華面前,打著火。緊接著,他又迫不及待的給自己也點了一根,然後深深的吸了一口,在肺裡憋了幾秒鐘,才緩緩把煙霧吐了出來。
看樣子是把他給憋壞了。
“現在的我在渤海市就只頂著一個紅十字會副會長的頭銜,名下沒有任何拿得出手的產業,想要在那裡安安心心的度過晚年談何容易。”
“我手裡現在雖然有大量的流動資金,但內地的投資環境你也清楚,沒有強有力的政治靠山,很難在內地真正站穩腳跟,最後只能淪為被某些權勢宰殺的肥羊,你看看凱旋集團的下場就知道了。所以我想和你合作,重新殺回渤海。”說到這裡的時候,漆光華的眼中閃過一抹戾氣,那抹戾氣一閃而逝,但還是被謝沐風敏銳的捕捉到了。
“劉新琴手裡掌握的那些東西,就是你重新殺回渤海的底氣?”謝沐風把之前的資訊全都串了起來,頓時明白了漆光華的用意。
“沒錯,這個世界上沒有永恆的敵人,只有永恆的利益。利用劉新琴手裡掌握的東西,我們很容易就能和上面的高層建立聯絡。這麼做雖然可能會引起那些人的強烈不滿和不安,但只要我們拿出足夠的利益擺在他們面前,就算是暫時的對手,相信在巨大的利益面前,我們也終將成為盟友。”漆光華信誓旦旦的說。
“渤海那邊的水已經就被攪渾了,上面對渤海的官場也進行了一輪清洗。咱們這時候再去插上一腳,可能會出現很多不可控的風險,等遇到了麻煩再想抽身而退,到時候可就沒那麼容易了。”雖然已經明白漆光華的用意,但謝沐風依然無法理解她的想法。
按照常理,僅僅是謝沐風給她的那些賭場股份,就足夠她幾輩子吃穿不愁了,可她為什麼還想著回渤海建立一個屬於她自己的勢力範圍?
這其中的道理,任憑謝沐風想破頭也沒想不明白。
“正是因為渤海的水被攪渾了,我們才有機會趁亂去分一杯羹。”對於風險,漆光華好像並不是很在意。
“就算政府那邊的麻煩你有辦法解決,但渤海原有的本地勢力要怎麼應對?他們絕對不會答應我們在渤海建立屬於我們自己的勢力範圍。”謝沐風又丟擲了一個新的問題。
“出了蕭國泰的事以後,不僅是官方內部進行了整頓,社會上也同樣開展了一場為期一年的治安亂象整治行動,那些不安分的本地勢力要麼被連根拔起,從此消失在歷史舞臺,要麼夾著尾巴過日子,不敢再到處嘚瑟,當然,還有一部分人像你一樣,從渤海撤了出來,去了新的城市發展。直到近段時間,這場整治風暴才漸漸平息下來。”
“你的意思是說,渤海現在正好處於一個真空期?”謝沐風恍然大悟。
“哈哈,沒錯。所以,現在正是我們重新回到渤海的絕佳時機。”漆光華衝著謝沐風笑了笑,指尖夾著的香菸也正好燃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