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以後還有機會分到房地產公司的股份,汪海洋是徹底繃不住了!
他立馬從椅子上彈了起來,整個人站得筆直,如同一名正在接受將軍檢閱計程車兵。
“強,強哥!”這是汪海洋為數不多的幾次稱呼謝沐風為強哥,畢竟他的年齡擺在那裡,叫一個20出頭的青年人,哥,他還是覺得有些難以啟齒,所以喊得還不夠熟練。
只見他扯著嗓子,大聲開口說道:“我由衷的感激您這些年以來對我的照拂。當年我捨棄家中產業,孤身來到渤海,舉步維艱,是您幫我在這裡紮下根基;當那場席捲官商兩界的風暴來臨之時,所有人都自顧不暇,唯有您擋在最前面,替我扛下了所有風浪,我才有一線喘息求生的機會;在我的事業面臨瓶頸,幾乎找不到出路的時候,也是您在背後默默撐腰,推著我完成了轉型,這才讓我的生意重新活了過來。如今您著手佈局未來的商界版圖,竟然還願意帶上我這樣一個微不足道的小人物,這份看重,實在是讓我倍感榮幸。不管將來這件事最後的結果如何,我已經下定決心,這輩子,就跟定您了。”
汪海洋的語氣中略帶生澀,可眼底的決絕卻是藏都藏不住。
這還是他第一次當著謝沐風的面如此表態,足以見得他對這次進軍內地房地產行業的重視。
當然,他的這番表態下來,算是徹底與謝沐風綁在了一塊兒,真正成了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的利益共同體。
只不過,這個利益共同體是以謝沐風為絕對主導,而他汪海洋,只是這個利益共同體中的普通一員。
“汪老闆,咱們都是朋友,不必搞得如此興師動眾!”直到等汪海洋說完了這一段慷慨激詞,謝沐風這才笑呵呵的站了起來,伸出右手用力在汪海洋的肩膀上拍了拍。
“不不不,這是應該的。強哥對我的幫助實在是太大了,如果沒有你,也就沒有如今的我,指不定在一年前,我就被人弄到監獄裡踩縫紉機去了,哪裡還能像現在這樣開著豪車,住著大別墅呢!”汪海洋說的這些也確實是他的肺腑之言,雖然其中有一些誇大的成分,但大體還是符合事實的。
“哈哈哈!大家都是朋友是兄弟,那些都是我理所應當該做的,咱們之間用不著分得那麼清楚。”謝沐風拉著汪海洋的胳膊重新坐了下來,“我的意思你應該都聽明白了,那麼接下來的事,就全權交給你去處理了。”
謝沐風往嘴裡塞了一支菸,汪海洋這一次沒有託大,掏出火機,屁股一抬,弓著身子幫謝沐風點著了火。
“強哥,我會盡全力的。”雖然,汪海洋沒有百分百的信心能達到謝沐風的要求,但此刻的他已然沒有別的路可選,就算做不到,也得硬著頭皮應承下來。
真要遇到辦不了的事,他後面不是還站著謝沐風嘛,到時候有謝沐風出馬,什麼難題都能迎刃而解。
沒錯,在汪海洋的心中,對謝沐風的崇拜已經到達了一種盲目的程度,至少在他看來,如今的謝沐風,其能量已然遠遠超過了身為凱旋集團代理人的那個階段,至少在那時候,謝沐風還不敢覬覦房地產這塊大蛋糕,可現在,他居然輕輕鬆鬆就拿捏住了黃昌力。
這番對比下來,作為旁觀者的汪海洋,對謝沐風的崇拜之情頓時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