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們幾個要趕緊跟上去,能拖延時間就多拖延一會兒。”雲霞看著不遠處趙勺那幫人已經押著林柒夏離開,連忙對何梔蘭勸道。
何梔蘭點頭贏應下,“你們說得對,我們走!”
之後他們跟在人群后面,去到一處遠離下河村的山溝裡。
這裡早就被人準備了一堆柴火。
“呦,原來你們早就準備好了。”林柒夏轉頭看了趙勺和薛玉嬋一眼,嘲弄道。
薛玉嬋被她看得心虛,避開了她的眼神回懟,“誰、誰說的!你休要汙衊我們!”
“林柒夏你別胡攪蠻纏垂死掙扎了!”趙勺說著,站在高臺上轉頭看向村民們。
“鄉親們!”他大喊,“我找大師算過了,也帶你們親眼見證過,所有的地都被她毀了,就是這妖女害得我們下河村!”
“只有除掉她,天氣才會好起來,我們的地才會恢復!”
“隔壁祁山縣已經餓死不少人了,我們要想活下來,就不能像他們那樣等死!”
林柒夏此時已經被人綁在了架子上,周圍圍滿了柴火。
她眼神諷刺地看著趙勺這副模樣,問,“你怎麼能確定所有的地都被毀了呢?殺了我大家的地就一定能恢復?別忘了前面最先被我治理的田家的地,長勢可是很好。”
“我敢保證,他家的地現在已經是徹底恢復了,所以趙勺你說的話根本就是胡扯!”
“你、你才是胡扯!”趙勺被她這話說得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反駁,只是乾巴巴地回懟。
林柒夏白了他一眼,對其他人繼續道:“總之,我說了那些地沒問題,就算有問題,有我在我也一定能解決。”
“如果你們現在殺了我,沒了我的治理萬一真的情況惡化,你們到時候怎麼辦?”
這場旱災,其實從去年就開始了。
這也是祁山縣今年比去年更糟糕,以至於連著兩年沒收成餓死人這種事的原因。
離崇縣下河村的情況之所以還沒有到山窮水盡的地步,也是因為和外面隔離開,山脈形成天然屏障聚集了水汽。
而今年情況波及了這裡,他們已經是無法避免了。
而林柒夏是唯一一個真正做到改善了那些麥地情況的人。
這些人真敢冒這個風險,除掉她,然後落得和祁山縣一樣的下場嗎?
或者說,他們真的要為此殺人嗎?
林柒夏對於人性,也不是很確定,只是在賭,給這些人一個機會。
如果他們執意如此,林柒夏也懶得管他們了。
不過,就算這些人堅持要殺她,她也不會讓他們得逞。
她留有後手,那就是霍宴清。
別的不說,關鍵時候那傢伙還是挺靠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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