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還不盡快請佟大人上座!”他對旁邊的人命令。
很快有人去給佟雪巍搬椅子過來。
門外的何梔蘭見此一幕,緊張地攥住旁邊溫萱的衣服:“怎麼會這樣?夏兒不是說她已經和佟大人說好了嗎?”
“為何他會在這時候幫馮縣令針對夏兒?”
“何夫人你彆著急。”溫萱很是沉靜地安撫她:“目前這母子倆明顯就是衝著林姑娘去的,也許佟大人也是沒辦法。”
“可是這樣的話,夏兒的處境豈不是要變得更難了。”何梔蘭蹙著眉,目光盯著堂前跪著的林柒夏的身影問。
溫萱嘆了聲,“是這樣沒錯,可我相信佟大人實際上還是站在林姑娘這邊的。”
“並且,我也相信以林姑娘的聰明才智,她能應對!”
何梔蘭聽到溫萱最後那句話,也被她的情緒所感染。
“嗯!”她微微點頭說,“你說的沒錯,夏兒她那麼聰明,她一定能順利度過這一關的。”
堂前,林柒夏此時也並沒有因為佟雪巍的話出現慌亂。
雖然心裡也多少有些意外他會這麼說,可很快她就隱約猜到,佟雪巍大概是故意這麼說,為了讓馮常超放鬆戒備。
很快馮常超拍案升堂,讓堂下的趙大田陳述冤情。
而佟雪巍則在右側旁聽。
趙大田跪在林柒夏身旁,扯著嗓子訴起苦來,“大人——我弟弟趙勺他實在是死得冤枉!當時的情況是這樣的——”
他接下來添油加醋,把趙勺被林柒夏燒死那天發生的事說了一遍。
期間避重就輕,把趙勺事先準備要燒死林柒夏那事,說得不痛不癢,只說是自己弟弟年幼不懂事和林柒夏開了個玩笑。
結果林柒夏當了真,就當著大傢伙的面,把趙勺活活燒死了。
“竟有此事發生在我離崇地界!”馮常超聽到這,神情凝重起來。
身後衙門外不少圍觀的人,也都神色震驚。
“趙大田把事情說得如此詳細,看來是做不得假啊。”
“難不成……‘夏禾莊’的老闆真做出瞭如此殘忍之事?”
“這種人竟然還能再離崇縣做生意,還大搖大擺來告縣令,簡直是——世風日下啊!”
錢菊這會兒突然哭叫起來,“求大人為我們母子做主!我家勺兒年紀還小,只是一時糊塗犯了個小錯,他罪不至死啊!”
她如此模樣,當真是悽慘的緊。
不少人都因此對他們母子同情起來。
然而這時候,旁邊忽然響起林柒夏的譏笑聲:“呵呵,他‘只是犯了個小錯’?這是我聽過的最可笑的笑話!”
“林柒夏你什麼意思!”錢菊聽到她這話立即跳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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