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天後,姜啟從王嬋的房間裡走了出來。
這五天裡,王嬋傾囊相授,將她畢生所學的符道精髓,幾乎毫無保留地傳授給了姜啟。
這些知識的深度和廣度遠遠超過了普通符修數十年的積累。
姜啟如飢似渴地吸收著這一切,他的符道世界因此得到了極大的擴充套件和深化。
現在,他已經系統地掌握了符道的各種知識,符道造詣更上一層樓。
最顯著的標誌就是在這一過程中,姜啟成功製作出了九階金色符籙,標誌著他正式進入了頂尖符師的行列。
與此同時,這連續的五天也讓王嬋受益匪淺,無論是心境還是符道修為都得到了多年未有的提升。
然而,她內心清楚,由於姜啟那獨特而神秘的體質——詭目道體,無論她多麼努力,都無法制作出像姜啟手中那樣轟動江湖、威力巨大的符籙。
但是,這份認知並沒有給她的內心蒙上陰影,反而激發了她更大的鬥志。
因為她相信,在未來的某一天,這片廣闊天地間將會誕生一位超凡入聖的大符師,而這位大符師正是在她的精心教導下,一步步走向巔峰的。
僅憑這一點成就與榮耀,未來,即使不能親自站在那光輝燦爛的舞臺中央,也足以讓王嬋感到激動和期待。
望著姜啟神采奕奕的臉龐,元好心中不禁泛起一絲疑惑。
在外守候多時的他,實在難以想象,連續五日五夜沉浸於符道的世界,姜啟竟絲毫不顯疲態。
若非元好深知自家長輩品行和修行心性,以他那略帶幾分玩世不恭的性情,恐怕真要誤以為姜啟是陷入了某種情感的漩渦,難以自拔……
隨後,姜啟與元好一起回到了姜啟暫住的小屋。
姜啟輕輕一揮,一塊陣牌浮起,將房間與外界隔絕。他語氣誠懇地說道:
“元兄,我有一件事想請求您幫忙,但不知道這樣做是否會違反貴洞天的規矩?”
元好聞言,嘴角掀起一絲瞭然的笑意,彷彿早已料到姜啟會有此一問。他輕輕點頭問道:
“何事這麼神神秘秘的,居然在我家玉清園內,還要動用遮蔽陣牌遮掩!”
“此事知道的人當然是越少越好!小弟所求之事……”
於是,姜啟一五一十地把得到夷山靈脈的經過,以及準備假託他人之名,與真龍宗八少主交易的事情,如實奉告。
聽到這些,元好的心中不禁一震,隨即說道:
“老弟,你到哪裡都不太安分呀!比為兄能折騰多了,連真龍宗看上的靈脈你也敢染指,要知道,既然伏魔山敢劫持‘鴻鵠號’,那麼背後的力量一定非同小可,勢力肯定不低於真龍宗。你現在這麼做,等於同時觸怒了兩個霸主級的勢力。”
聞言,姜啟微微一笑,嘴角一勾,別有深意地說道:
“所以我才禍水東移呀,並且請你們萬古山洞天出面完成交易,元兄不會說你們萬古山洞天,也畏懼那兩家勢力吧?”
“你少來,這套把戲若是說給我家那老東西或一些族老聽,定會一巴掌拍死你!居然敢把主意打到我萬古山洞天身上,也只有你這種無法無天、大膽妄為的散修敢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