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足過了一個多時辰,凌志仰臥於床,胸膛起伏,大口喘息,彷彿剛從一場激烈的征戰中歸來,動彈不得。
邵米露雪白的雙臂溫柔而又親密地環繞住他的頸項,臉頰輕貼其上,細語如絲,在他耳畔輕輕漾開:
“公子英姿勃發,風采不減當年……”
凌志聞言,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緩緩側身,將邵米露更加緊密地擁入懷中,低語中帶著幾分寵溺:
“寶貝兒也是風華絕代,風韻不減呀,你那玄女迎雲的柔媚、青鸞展翅的靈動,可是猶勝當年……”
邵米露聞言,嚶嚀一聲,臉頰微紅,埋入他的臂彎,輕嗔中似是不勝嬌羞,聲音細若蚊蚋:
“哪裡有志哥這般神勇,你的九淺一深實在是……令妾身有些吃不消了……”
兩人溫聲軟語,一時陷入往昔的回味之中。
原來,凌志與邵米露此番相聚,並非初識偶遇,竟是故情萌發、死灰復燃。
兩人早在百年之前,便已是一對兒情投意合的鴛鴦。
那時的邵米露,尚未成為這綺夢閣中手握大權的主事長老,而是這忘塵臺秘境中的一朵嬌豔之花。
年輕、貌美,風華絕代,無人能及!
她的美,不僅僅是容顏上的傾城之色,更是那份從骨子裡透出的媚態,彷彿天生便懂得如何勾動人心。
更令人稱奇的是,邵米露天生便擁有一副媚骨,於床笫之歡更是有著無人能及的天賦異稟。
即便是那些修為高深、定力非凡的男修,在她的魅力面前,亦常感力不從心,難以自持,甘拜下風。
彼時,恰逢凌志亦是此道中的佼佼者,二人邂逅,彷彿天公作美,旋即開啟了一場如火如荼的熱戀之旅。
其實,修仙之路,雖可讓人法力滔天,無所不能,但唯獨房事一道,卻是“半靠天賦半靠修”,非僅憑後天苦修所能全然駕馭。
兩人皆為箇中高手,實屬百年難遇的天作之合。
如此一來,凌志與邵米露頓感相見恨晚,兩人深陷男歡女愛之中,不能自拔。
當時,若非邵米露名聲頗有瑕疵,兩人結為道侶已是遲早的事情。可無奈凌家在忘塵臺這片天地,乃是望族世家,加之忘塵臺有嚴格規定,每代最多僅能生育一名後代,無論男女。
故而,為了凌家後世的繁榮與聲譽,凌斷流斷不會輕許一位名譽蒙塵的女修踏入凌家門檻。
邵米露嫁入凌家之事,便這般無奈地被擱置一旁。
隨著時光緩緩流逝,兩人的情感亦如春日裡短暫綻放的花朵,漸漸失去了初時的鮮豔與緊密,轉而陷入了一種微妙的疏離之中。
邵米露眼見嫁入凌家之路遙遙無期,恰在此時,墨融意外闖入了忘塵臺這處秘境。
他年輕俊才,出身非比尋常,更兼精通煉器之道,被忘塵臺長老會視為引領眾人走出困境的希望之光。因而破例擢升為長老,一時之間,風頭無兩。
然而,在這光鮮亮麗的背後,墨融內心深處卻隱藏著難以言說的苦悶與孤寂。
誤入絕境的懊惱,如同一道無形的枷鎖,束縛著他的心靈,讓他難以釋懷。
於是,他開始頻繁地出入忘塵園之中,尋找著心靈的慰藉。久而久之,自會與邵米露結識。
。抱懷的融墨投主而轉,絡聯的志凌與斷斬斷果米邵,是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