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頂宗大長老蘇寶成送走神熊門的人,便急匆匆返回了議事大殿,剛一踏入殿門,便急忙稟報道:
“宗主,神熊門這次不但高層盡皆離去,就連所有弟子也全部撤走。看來,他們是不想繼續與我們聯合下去了。”
聞聽此言,蘇寶峰眉頭微微一蹙,思索片刻,又似釋然地說道:
“也罷,這等遇挫即退的盟友,失之未嘗不是幸事。畢竟,相較於戰場上的背信棄義,此刻的分道揚鑣,倒是更顯幾分輕鬆。”
言及此處,蘇寶峰的目光又轉向了欒崇禁,溫聲問道:
“欒老,這次你們去炎宗,見到那姜啟沒?”
“只是遠遠望見,未曾交談。”欒崇禁答道。
“你能看出他的修為嗎?”蘇寶峰繼續問道。
“狀似常人,氣息不顯,無法窺探出他的修為。”欒崇禁又答道。
蘇寶峰聞言,表情越發凝重,似是自言自語道:
“看來此子不簡單呀!難道他已經達到了歸墟境界……”
大殿內所有人,一時均是陷入沉默之中。
良久,蘇寶峰環視現場眾人說道:
“這次針對炎宗的突襲行動受挫,無疑是我玄頂宗自立宗以來遭遇的最沉重打擊。更令人心痛的是,那些所謂自願投身炎宗的弟子,無疑是被炎宗所控,淪為對方的人質,這一事實成為了我們再次行動的掣肘。”
說到此處,他緩緩掃視著在場的每一個人,目光中滿含深意:
“我知道,在座諸位幾乎每人都有子嗣、後人深陷囹圄,你們的心中充滿了焦慮與渴望,希望宗門能夠即刻再次集結力量,發起營救。然而,現實卻很殘酷,炎宗此時已握有絕對主動權,稍有不慎,便可能引發連鎖反應,讓我們投鼠忌器,不敢輕舉妄動。”
他接著說道:
“因此,在我們下一步行動之前,我們須更加謹慎!務必弄清楚姜啟此人的底細方可行動,希望諸位能積極與宗門配合,想盡各種辦法與被炎宗掌控的弟子取得聯絡,探明炎宗的真正虛實……”
……
神熊門這邊,陳淵蛟率眾返回宗門後,直奔魂堂,親自驗視陳靈根和卓名宣的魂牌。
見到兩枚已經碎裂成幾塊碎片的魂牌,陳淵蛟和卓儼神態均是沉痛,眸中怒火熊熊。
卓儼問道:
“門主,我們要不要集聚宗門所有力量,前往梅山?”
“不可,我們已經失敗一次了,宗門現在已經傷了元氣,在未摸清炎宗的真正實力之前,決不可冒失前往。”陳淵蛟慎重地說道。
“難道三少爺和犬子的仇就不報了?這口氣我實在咽不下去。”卓儼恨恨地說道。
“不是不報時候未到,當務之急是弄清楚對方的底細,你速去安排一下,不惜一切代價,儘快摸清炎宗的底細,再議對策。”陳淵蛟說道。
“是!我這就去安排。”卓儼答道。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