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志眸子隨即轉向另一名修士,用探詢的目光望著他……
那修士心中一凜,連忙稟報:
“大人,我也站得比較遠,沒有看得太清楚,當時那位善小哥似是在與那三人交談之際,忽然金光乍現,四傑和他們的隨從就像被施了魔法一般,動彈不得了,隨後就被那三人連駒帶人一同擒走了。”
凌志似是聽到了事情的關鍵,立刻問道:
“金光乍現?”
“是的,在下也看到當時有金光閃現。”之前那位修士證實道。
聞言,凌志陷入沉思。
正當此時,天際線下,十數道身影如風般疾掠而至,轉瞬即至。一位英姿勃發的青年率先跨前,雙手抱拳,躬身行禮,言辭中帶著幾分急促與歉意:
“卑職樊青,拜見長老大人。適才聞訊,匆匆趕來,未能及時恭候,望大人見諒!”
凌志聞言,輕輕頷首,目光卻不由自主地轉向了隨同而來的另一位青年身上,此人正是善清。
凌志拱手一禮,問道:
“善兄,你怎麼親自過來了?有什麼情況嗎?”
善清神色一黯,聲音低沉地說道:
“坤兒的兩名隨從魂牌皆碎了,但他的魂魄暫時無恙,我不放心,過來看看。”
就在這時,又有多人陸續而至,紛紛過來與凌志見面。
聽他們彼此間的寒暄,竟是六長老、九長老和城主府的家人,他們皆是得知自家少爺隨從魂牌碎裂的急訊,心急如焚地趕來。
原來,在這無為城中,但凡有些勢力的家族,皆會在家族祠堂中為自家子嗣及其侍從設立魂牌。這既是一份守護,也是一份預警,以防不測之時,家族能迅速得知,及時應對。
凌志與眾人寒暄過後,得知四少的魂牌均是沒有出現問題,心中稍定,隨即向樊青吩咐道:
“樊隊長,既然當事人都已在場,不妨將你所瞭解的情況,細細道來,也好讓大家心裡有數!”
樊青聞言,微微欠身行禮,隨即條理清晰地將調查所得,向四位少爺的家人娓娓道來。
待樊青言罷,凌志的目光又轉向之前被攔下的那兩名修士,威嚴地說道:
“你二人皆在事發現場,還有什麼要補充的嗎?記住!知情不報,等同與罪犯共謀!”
兩人聽聞此言,臉上不禁浮現出驚恐與不安的神色,其中一人嗓音中帶著幾分苦澀,緩緩開口:
“樊隊長所言已極為詳盡,那日確實是那三個陌生人橫亙在四位少爺馳騁的路上,這才激起了少爺們的不滿。”
“不錯,”另一名修士連忙附和,眼中閃過一抹篤定,“正如善少爺當時所洞察的,他們顯然對四位少爺的闢火駒心懷不軌,否則,又怎會連一匹不留,悉數帶走呢?”
“什麼?!”善清語調不由自主地拔高,滿臉的難以置信,“他們竟連那四匹闢火駒也一併擄走了?沒有當場焚殺?”
“千真萬確!我們親眼所見,絕無半句虛言!”二人齊聲肯定,語氣堅定。
聞言,善清望向凌志,疑惑道:
”?吧區自來會不人幾這?麼什幹駒火闢奪搶們他,兄凌“
。中之思沉陷,頭搖了搖言聞志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