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
時子初抬頭看去。
對上那雙天生含情脈脈的桃花眸，她眨了眨眼睛，像是在確認自己沒聽錯。
葉鶴棲將腿上的大氅摺好收起，直接用動作告訴時子初自己說了什麼。
時子初也不扭捏，她起身徑直坐在葉鶴棲腿上，而後靠著結實的胸膛閉目。
一股不濃不淡的檀香味隨著呼吸湧入時子初鼻間，在這種昏暗寂靜的地方，竟多了幾分可靠的氣息。
望著時子初這一氣呵成將自己當座椅的姿態，葉鶴棲的身軀繃緊了些許。
太親暱了。
他不應該答應的。
瞬間升起的悔意讓葉鶴棲不禁想要開口食言，可看著時子初一身疲態，他到嘴邊的話又制止了。
“花貓似的。”他嫌棄了一句，而後往時子初身上丟了個去塵訣。
“葉家主真討嫌。”慵懶緩慢的嗓音帶著一股子睏意。
葉鶴棲低眸看去，見她閉眼假寐都不忘開口反駁，只覺好笑的開口，“我第一天這麼討嫌嗎？”
時子初輕哼了聲，算是回應。
本就安靜的塔內越發寂靜起來，葉鶴棲聽到了他和時子初的呼吸聲。
不知不覺間，兩道呼吸聲逐漸重疊在一起。
半晌，他再度低眸看去。
昏暗的環境裡，時子初白皙無暇的肌膚像是一顆珍珠又像是一塊美玉，瑩白耀眼。
巴掌小臉的鵝蛋臉上五官精緻，眉眼如畫，濃密的睫羽在臉上投下一小片陰影。
安然假寐的她比清醒時少了幾分精明，看上去恬靜又乖巧。
葉鶴棲移開目光。
寂靜的氣氛讓他沉靜下來，腦子也越發清醒，他清醒的意識到有些事情變得不一樣了。
他應該和時子初保持距離。
譬如現在這個情況，他就不應該鬆口答應。
葉鶴棲眺望遠處，眼裡目光幽深暗沉如暮色。
最終，他自己也無法追溯是什麼時候變得不一樣。
……
時子初睡醒之後，四周還是那麼昏暗，時間像是停止流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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