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子初瞭然的點了一下頭。
“這個瑞獸不太正常。”夜鱗璟冰冷凌冽的聲音響起。
楚執柔那個蠢貨的運氣不錯，前進的方向是瑞獸所在地方，如果不出意外的話，她現在應該可以見到瑞獸了，可那一路上危險不斷。
這不是看不上不想認主，這完全是奔著害命去的。
總之，這瑞獸與記載之中的瑞獸出入太大，宛若是兇獸。
時子初歪了下頭，碰到枕在自己肩膀上的腦袋。
江晚笙蹭了蹭。
時子初沒有繼續問瑞獸的事情，反而是問起了鮫皇遺蹟的事情，“你們的歷練考驗是怎麼回事？”
兩隻鮫人沉默了。
“不能說？”時子初問。
夜鱗璟直言開口，“鮫人對人類並無什麼好感，這種事是不可能告訴你。”
時子初聳了一下肩膀，表達一下被無辜遷怒的無奈。
今越溫柔著聲音開口說：“姐姐，你好像對鮫人很感興趣。”
這個感興趣，不是正常人的那種感興趣，而是對天靈地寶勢在必得的感興趣。
簡單來說，就是惦記上了鮫人的身體。
至於他為什麼會知道？
他趴在淺灘上並沒有昏迷過去，所以時子初那垂涎貪婪的目光他感應到了。
假設他不及時醒來，只怕時子初真會給他的殺了，然後刮鱗。
時子初溫柔一笑，“我對鮫綃感興趣，還有鮫珠。”
“……”夜鱗璟轉眸看了一眼今越。
難怪夜鱗溯要裝成那副噁心的樣子，原來是為了活命。
挺好的，惡鮫碰上了一個惡人。
今越沒有看夜鱗璟，他看著坦然承認的時子初，“姐姐，你已經有不少鮫珠了。”
時子初一愣。
接著，她想到了那些由眼淚化成的珍珠。
“那是鮫珠？”時子初驚訝極了。
不是說鮫人的鮫珠是類似靈獸丹這類的東西嗎？
“是。”今越頷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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