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子初看著孟席玉，沒有半分改變的直白和熟稔讓她起了幾分揶揄心思。
“不怕我？”
孟席玉冷嗤一聲，那樣子好似是在說時子初小瞧人，“我是第一天認識你？你是第一天這麼壞？”
孟宗主感覺自家兒子吃了熊心豹子膽。
時子初有些無言反駁，她用手肘懟了一下孟席玉。
孟席玉捂著快要失去知覺的胳膊，“你下手再重點我胳膊就要折了。”
時子初伸手戳了兩下，“我下手有分寸。”
如果沒有分寸，阿玉的胳膊早斷了。
對上孟席玉的注目，時子初勾了下唇角，“放心，頂多殺兩個。”
“……”
可問題是後山的老祖宗也就只剩下五位了。
孟席玉有些語塞的看著時子初。
孟宗主到底是不敢像自家兒子那般無所忌憚的直言不諱，他看向時子初的目光復雜，且又帶了幾分躊躇。
理智告訴他應該勸阻一下子初，可感情告訴他不要勸阻。
時子初轉頭就看向孟宗主，“孟師叔去看過師父了吧？”
孟宗主應了聲。
都是聰明人，自然不需要時子初將話說的很明白。
孟宗主的雙手負在身後，向來筆直挺拔的背影顯得有幾分佝僂，好似是在短期內老了好多歲。
“身為宗主，我該說勸阻一下，後山老祖宗只剩五位，算上太上長老也才六位。”孟宗主緩聲開口。
時子初笑著開口，“宗主覺得我不配成為老祖宗？”
方雪池打量了一眼時子初，只覺得她和老祖宗這個詞難以掛鉤。
孟宗主好不容易醞釀出來的情緒徹底繃不住了。
他看向時子初的目光透出無語，“這是配不配的問題嗎？你要不看看你才幾歲？”
“三十多？”時子初說。
孟宗主攤手，“你說，你和老祖宗這三個字，哪個字掛鉤？”
“修為。”
“……”孟宗主被噎了一句。
孟席玉側頭同時子初低聲說：“我沒給父親準備速效救心丸，你悠著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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