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應答,方雪池直接撕裂空間走了。
時子初走上馬車坐在一旁看著懶懶倚靠在軟枕上的男人,突然抬腳踢了一下他的小腿。
葉鶴棲抬眸看去,表情無辜又有點委屈,“我沒招惹夫人吧?”
聰明的男人知道自己的優勢是什麼,他利用這幅優越的皮囊,可憐無辜的模樣透出嫵媚蠱惑,好似狐狸成精了。
“礙著我伸腿了。”時子初慢悠悠冒出一句。
葉鶴棲看了看寬闊敞亮的奢華車廂,略帶些許無語的目光看向時子初。
這麼寬的地方還不夠她伸腿?
時子初靠在車壁上,好整以暇的看著葉鶴棲,“怎麼?”
“不講道理。”
話音落下,葉鶴棲似是預判了一般迅速提膝收腿躲開時子初的攻擊。
時子初輕哼了一聲。
葉鶴棲翻身,慵懶放鬆的靠著軟枕躺下來。
看著側身躺在軟枕上的葉鶴棲,時子初挪過去,在他詢問又有點警惕的眼神里露出一抹無害笑容。
葉鶴棲眯了下眼睛,但他懶得動,就這麼看著時子初。
“今個怎麼這麼沒正形?”
時子初抬手戳了一下葉鶴棲的腰肢,見他縮了下,手指追上去又戳了兩下。
葉鶴棲捏住時子初作亂的爪爪拎到一邊,“累。”
南榮家的情況不明,家中的長老吵成一片,有的要落井下石、有的要去瓜分資源、有的要再看看、有的覺得可以雪中送炭……總之就差打成一片。
除此之外還有五門。
兩門被屠戮,剩餘三門低調行事,行事莫測。
再加上懸死山這個外患和時子初這個內憂,大軍壓境隨時、哦不,如今是已經開戰,而時子初這個內憂,根本就沒有人知道她下一秒會把哪個勢力給屠戮了。
對神劍和瑞獸趨之若鶩的宗門世家以及散修尊者太多,參與圍剿的勢力和尊者們如今是提心吊膽,日夜難安。
那些怕死的三番兩次前來拜訪,求他去時子初面前說說好話、求求情。
他知道自己在時子初那有幾斤幾兩,自然不可能犯這種低階的錯誤。
所以,求情不成,便惱羞成怒遷怒他了。
這大大小小的事情全部都堆在一處,他焉能輕鬆?
“那些個宗門世家把主意打到你身上了?”
時子初伸手將葉鶴棲翻了身讓他平躺著,接著自己趴在他胸膛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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