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子初應了一聲，“我帶今越回來看看。”
夜鱗璟沉默。
真得大可不必，鮫人族裡沒有人待見這暴君！
許是夜鱗璟臉上的表情太明顯，時子初轉移了話題，“鬼疫，知道嗎？”
“什麼？”
夜鱗璟驚訝地表情變成了驚怒和忌憚。
今越嫌棄地打量了一眼夜鱗璟，“你是有多久沒出去了？”
外面都要翻天了，他和鮫人族還在這歲月靜好。
夜鱗璟刺回去，“這不是拜你所賜？”
今越扭頭看向時子初，表情楚楚可憐，就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時子初抬手拍了拍今越的胳膊，目光看向夜鱗璟，“這件事說來話長。”
夜鱗璟十分上道，抬手做請，“昭月尊者這邊來。”
王宮。
一人兩鮫人坐下。
時子初在開口講述前，好奇地目光徘徊在今越和夜鱗璟身上。
原來鮫人也能坐啊。
好靈活的尾巴。
“上古戰場遺蹟開啟……”
時子初將事情從頭到尾說了一遍。
夜鱗璟臉上的表情隨著時子初的講述越來越凝重。
等時子初說完，他腦海中只有四個字。
要了命了！
“鮫皇傳承裡提起過鬼疫，鮫皇斷代就是因為鬼疫。”夜鱗璟直白地說道。
時子初臉上露出幾分驚訝。
她正欲開口說話，倏地轉頭看向門外。
不明所以的今越和夜鱗璟看去。
藏在柱子後面的時幸怯生生地探出腦袋，一雙黝黑的大眼睛巴巴地看著時子初，聲音小小，“母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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