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那些怪物為什麼會精準到四樓,找上黑皮蛇?
黑皮蛇還有什麼沒有告訴她的?
這批怪物來得古怪,江笠不戴順風耳,也能聽到四樓傳來的動靜。
窸窸窣窣,像蛞蝓爬過牆面的聲音,聽著都能想象四樓的畫面,密密麻麻的膿包怪物擠在走廊裡,身上溢位大片粘稠腥臭的液體,滴滴答答。
喻清濁看著她說道:“我先上樓看看,聞嘉,你在樓下等我,這是隱匿行蹤的靈器,你用焱星石,別用精神。”
說著他把一個靈器和一袋焱星石丟給她,便大步朝樓上跑去。
江笠:“!!”
不是。
她一路來,再怎麼習慣喻清濁的變化,到現在依然有些難崩。
也許男人和男人之間的感情就是打架、變臉來的。
其實喻清濁喜歡柴聞嘉。
不,還有一個更嚴重的可能,那就是他認出她不是柴聞嘉。
但從柴聞嘉的記憶裡,他和喻清濁相處時間極為短暫,喻清濁不瞭解他是一個什麼樣的人,那又是什麼知道柴聞嘉已經換了一個人呢?
還有她對喻清濁那種莫名其妙的熟悉感。
江笠實在想不明白。
如果喻清濁對她釋放惡意,那她會立即殺掉他。
可他從始至終都未對她釋放過惡意。
就讓江笠很難受,徘徊在殺與不殺之間。
白桃很焦急,她雖然很怕,怕那些危險怪物,但一想到嚴爺爺在四樓,她麻木的全身都被力量充盈,抬腳欲要上樓。
江笠制止了她送死的行為。
“你沒有覺醒,去樓上就是送死。”
白桃慘白的臉淌著淚,抬手抓著頭髮,顫不成聲。
“可、可是,爺爺在上面……嗚嗚嗚……”
江笠抬手直接打暈了她,託著她的身體到角落裡,拿出一件防禦靈器,罩住她全身。
做完這些,江笠不等喻清濁解決完,直接上了樓。
樓梯裡聚集著水狀的黏液,踩在上面黏糊糊,主要是腥臭味太濃,她屏息凝神,大步上到四樓,樓梯間,散落著許多巡血者的屍體,從上面痕跡可以看出,剛死不久,利器所致。
江笠後知後覺想著,喻清濁似乎從未在她面前使用過技能。
他也用靈器,不知是有意為之還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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