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廳外。
在看到江笠情況不對時,胡鳶幾乎沒有猶豫就往裡面衝,保安隊長立即拉住了她。
之前一直給胡鳶添堵的保安隊長,此時自然不是在擔心她的死活,而是擔心她所作所為會給它這個保安隊長帶來麻煩。
“你不要命了?那是五階詭,不是你我能對付的!”
哪怕是當保安,也該知道,什麼人物能得罪,什麼人物不能得罪。
裡面那位就不是它們當保安的詭能對付的。
她死了一了百了,可別拖它下水。
胡鳶轉頭見它面上是藏不住得恐懼,平平的嘴角往上扯了幾分。
這個隊長,一直跟她作對,她根本不知道自己哪裡得罪了它,這次把她安排看大門,就是知道這個怪物今夜要來,故意讓她來送死。
胡鳶一聲不吭,衝得更猛了。
這下不只是為了救江笠,還有就是跟保安隊長的恩怨。
保安隊長根本攔不住她,對她的恨意更深了。
它之所以討厭她,完全是這傢伙不懂人情世故。年紀輕輕能端上保安這碗飯,就是靠走後門的,她都是走後門來的,腦子竟蠢笨至極,耿直不已。
旁的保安小弟,拍馬屁、懂得上交好東西、或是對它馬首是瞻等等,總得佔一樣吧,胡鳶是一個都不佔。每天一張冷臉,眼裡哪有它,好像她才是隊長一樣。
“該死的傢伙!”它惡狠狠啐罵了一句。
旁邊小弟忙道:“隊長,那傢伙上趕著去送死,咱就別管她了。要是上頭怪罪,咱們就說攔不住,咱們可是攔過她的,但好言難勸該死的鬼!”
其他保安小弟紛紛附和,保安隊長的臉色這才好了一些。
……
餐廳角落。
喻順安見江笠陷入危境,根本顧不上其他,就往那邊跑。
主管攔在了他的面前,保潔主管的下身——長著螃蟹八隻節肢,每一根節肢都強壯有力,上身是人,頭髮是長長的觸足,像蛇一樣在頭頂擺動,它用碎花布包裹住,那張臉皺巴巴,依稀可見五官,在面對喻順安時,它眉眼滿是縱容與溫和。
“小安啊,你這是做什麼啊?”
喻順安擔憂的目光從江笠那邊移開,落在主管身上,迎上主管的雙眼,他眼睛驀然一紅,淚水在眼眶匯聚,膝蓋一彎,跪在主管面前懇求道。
“那是我最好的朋友,主管,您幫我救救她可以不?只要您答應,以後您說什麼我都聽,嗚嗚……”
喻順安這副巡血者皮囊頗為出色,有點像現代的小白臉,面容雋秀青澀,身體瘦而白,乾乾淨淨,沒有半分尋常巡血者的醜陋與油膩。
哭泣時,圓又大的眼睛澄亮清澈,睫毛卷而長,讓人聯想到狗狗眼。
顏控的保潔主管哪裡扛得住,長嘆一口氣,猶豫地說道。
“可是那位客人身份不一般,就算是我,也沒有辦法出手的,小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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