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讓何雨柱沒有想到的是,閆埠貴非但沒有偃旗息鼓,反而一副不依不饒的樣子。
只見閆埠貴仰著腦袋,豎起眉毛,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向著何雨柱大聲嚷嚷著。
“我說柱子,你這話就不對了,雨水這孩子小不懂事,什麼都讓你這個大哥的幫忙作主,可是你這選擇明顯就不正確,怎麼還不讓人說說了。”
“這可是關係到雨水一輩子的大事,你這選擇也太過草率了一些吧,僅憑藉自己的想法和認識,在這裡胡亂做主,你……你一個小學都沒有畢業的人,懂得個什麼……”
好傢伙,你是知道戳人心窩的!
周邊原本在看熱鬧的鄰居,正準備勸說兩人消消氣,不要讓爭辯升級,可此時一聽閆埠貴這話,瞬間都有些不敢吭聲了。
畢竟誰都知道,如果要是找一個何家或者嚴格來說是何雨柱的遺憾的話,那麼就唯有他那小學都沒有畢業的學歷了。
當初因為小鬼子的佔領,學校裡也變得亂七八糟,正好何大清一個廚子,也沒有認為自家兒子有作為文化人的天賦,等到何雨柱認識了幾個字之後,就直接把他送到酒樓裡當了學徒。
好不容易等到好日子來了,可誰知道何大清自己卻出了問題,拋家棄子的直接跟著一個寡婦跑路了。
從此被迫承擔起家庭重擔的何雨柱,也失去了最後一絲上進的機會。
從建國一開始,就只能圍著灶臺作為一個廚師,扛起了全家的重任。
就算是後來被李懷德挖掘,由工轉幹跨入到了領導階級,可是稍微有點遠見的其實都知道,如果不解決學歷問題,那麼副廠長恐怕就是他這輩子的頂點了。
其他人又不是何雨柱,哪有什麼遠見,因此更不知道未來朝著什麼樣的方向發展,更不知道未來會是一番什麼樣的風起雲湧,所以無不為了何雨柱的學歷惋惜。
原本作為工人家庭,是不知道這種事情的,奈何一些人總是喜歡八卦別人,所以這種事情在有心人的傳播下,在自我安慰的心裡驅使下,幾乎都成為大院裡眾人自我安慰的重要依據。
可是如今閆埠貴竟然當著大家的面,公然往何雨柱的軟肋上戳。
雖然大家不知道,為什麼平日裡膽小怯懦只喜歡背後算計的閆埠貴,竟然有勇氣如此和何雨柱硬鋼,可是多少已經有些感覺,閆埠貴今天的行為,太過反常了,不會是又有什麼謀劃吧?
可就算是再有謀劃,至於要和何雨柱鬧得翻臉麼?
今天可是人家何家的好日子,這麼直接挑事,完全和砸場子沒有什麼分別啊。
“呵呵!”
沒想到今天閆埠貴和吃錯藥了一樣,對著他家的事情不依不饒的指手畫腳,雖然不知道這傢伙又打什麼主意,可是何雨柱卻根本不相信,向來無利不起早的閆埠貴,會有這麼好的心情,來為他家考慮。
何雨柱當即冷笑了兩聲,既然對方不知趣,那麼他也不再為對方留面子。
“三大爺,不知道您老人家是那個名校的畢業生?在國際上有什麼聞名中外,震驚世界的成就?或者說為了國家和民族做出什麼貢獻?還是說你曾經打過小鬼子,幹過禿子軍?”
“你就一個在私塾裡學過點四書五經,全都是封建社會糟粕知識的人,在這裡和我談論什麼文化水平?一個小學教師,和我談論未來社會發展趨勢?您老人家在哪一個行業有經驗可供我們這些後輩借鑑?”
“要不是國家照顧,要不是如今我們還剛剛起步,你以為憑藉你的那點底蘊,有資格當小學教師麼?”
“你知道什麼是老師的本職麼?你知道怎麼照顧孩子們的心裡健康麼?你知道小學階段教育的目的麼?你知道該如何讓孩子們學習才會更有效率麼?”
一大片的反問,就像是冰雹一樣,向著閆埠貴砸了過去,不管他臉上已經變得漆黑的神色,何雨柱反手就又扔出去了一記絕殺。
“再說了,就算是討論孩子的培養問題,那我也應該去找二大爺去,畢竟二大爺好歹也培養出來一個劉光齊,請問三大爺,您培養出誰來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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