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頭燈被關掉了。
月光從窗簾的縫隙漏進來，在地上投下幾道銀白色的光斑。
房間裡很安靜，只有呼吸聲和細微的聲響，在夜色中交織成一首無聲的樂曲。
次日清晨，何雨柱醒來時，陽光已經從窗簾的縫隙漏進來，在牆上投下一道明亮的金色光斑。
他側過頭，看見吳家麗還睡在他身邊，臉埋在他的肩窩裡，呼吸均勻而平穩。
她的睡裙肩帶滑落了一邊，露出一截圓潤的肩膀。
他輕輕起身，沒有驚動她。他穿好衣服，走進衛生間，洗了把臉。
就在這時，房間門被推開了。
吳家美站在門口，手裡提著一個食盒，看見何雨柱，正要說話，目光卻忽然落在了床上，吳家麗正躺在何雨柱的地鋪上，裹著被子，睡得正香。
吳家美的臉色一下子變得煞白。
她手裡的食盒差點掉在地上，她連忙穩住，但手指卻在微微發抖。
她抬起頭，看著何雨柱，眼神里帶著一種複雜的情緒，有震驚，有難以置信，還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酸楚。
何雨柱看著她，沉默了幾秒，然後開口，聲音很平靜：“阿美，你聽我說，”
“不用說了。”吳家美打斷了他，聲音有些發顫，但語氣卻出奇地平靜，“我……我去叫老羅起床。我們該去機場了。”
她轉身，快步走出了房間，門在她身後輕輕關上。
何雨柱站在衛生間門口，看著那扇關上的門，沉默了片刻。
然後他轉過身，開始收拾自己的東西。
過了一會兒，老羅提著一個行李箱，興致勃勃地推門進來了：“柱子！你聽說了嗎？東洋昨晚出大事了！好幾家銀行、古董店、金店，全被打劫了！損失慘重！東洋警方懷疑是老黴乾的，在現場發現了老黴軍官的證件和錢包！”
何雨柱臉上露出恰到好處的驚訝表情：“哦？老黴乾的？不會吧？”
“怎麼不會？”老羅放下行李箱，壓低聲音，“我聽說，昨晚有好幾個港口也被盜了，丟了幾十萬噸糧食。東洋警方早就懷疑是老黴在背後搞鬼了。只是沒想到，他們連銀行和金店也敢搶。”
何雨柱搖了搖頭，嘆息道：“這老黴，也太囂張了。不過，東洋人也不敢拿他們怎麼樣吧？畢竟現在霓虹還駐紮著老黴的軍隊呢。”
“誰說不是呢？”老羅也嘆了口氣，“實力不如人，就只能忍氣吞聲了。東洋國會今天早上開了緊急會議，那些議員們一個個義憤填膺，嚷嚷著要抗議，要譴責。但最後也就是喊喊口號罷了，根本不敢來真的。這世界，從來就沒有什麼道理可言。拳頭硬的，才是大爺。”
何雨柱點了點頭，沒有再說什麼。
他走到窗邊，看著窗外東京的街景，心裡在盤算著另一件事，以後每個月，他都可以來東洋“割一次韭菜”。
反正有老黴給他背鍋，他只需要在夜深人靜的時候，用瞬移和傳送技能，把那些銀行、金店、古董店裡的好東西搬進自己的空間就行了。
東洋人就算懷疑，也只會懷疑到老黴頭上，絕不會想到是他一個從香江來的國人乾的。
他嘴角勾起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
這趟東洋之行，收穫遠超預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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