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揉著還隱隱作痛的屁股，咬牙切齒地說：“一大爺，您可不能放過傻柱！他現在是食堂主任的候選人，要是讓他爬上去了，咱們在廠裡還有立足之地嗎？”
劉海中冷哼一聲：“食堂主任？他想得美！我劉海中在軋鋼廠幹了這麼多年，豈能讓他一個毛頭小子騎到頭上來？”
易忠海放下茶杯，開口了：“一大爺，依我看，咱們得開個全院大會。”
劉海中看向他：“開全院大會？幹什麼？”
“扶持許大茂當三爺。”易忠海說，“現在院裡三大爺倒了，三爺的位置空著。咱們把許大茂推上去，再加上你我，三個人聯手，還怕壓制不住一個傻柱？”
許大茂眼睛一亮，連忙點頭：“易大爺說得對！只要我當了三爺，咱們三個人一條心，傻柱在院裡就翻不起什麼浪來！”
劉海中沉吟了片刻，點了點頭：“好。就這麼辦。明天晚上，開全院大會。”
賈張氏納著鞋底，忽然插了一句：“要我說，乾脆去舉報傻柱搞不正當關係！他跟後院那幾個女的，哪個不不清不楚的？一舉報一個準！”
易忠海皺了皺眉，看了賈張氏一眼，語氣有些不耐煩：“舉報？你拿什麼舉報？秦京茹是秦淮茹的小姨，尤鳳霞是傻柱的親戚，你舉報他們搞不正當關係，誰信？除非你能抓到現行，否則就是白費力氣。”
他頓了頓，又補了一句：“再說了，你把傻柱搞垮了，對你有什麼好處？他欠你的錢，你還想要不想要了？”
賈張氏被噎了一下，張了張嘴，最終還是沒有說出話來，低下頭，繼續納鞋底。
劉海中、許大茂與二大爺齊聚一大爺易忠海家中密謀。
劉海中坐在八仙桌的上首，一張老臉拉得比驢臉還長，端起茶杯猛灌了一口，砰地一聲把杯子墩在桌上：“你們說說，傻柱這王八蛋，剛回來就給我難堪！他眼裡還有誰？”
許大茂揉著屁股，齜牙咧嘴地附和：“一大爺，您是沒看見，他那一腳踢得我，現在還疼呢！這傻柱，去了一趟南方，脾氣見長啊！”
二大爺劉嵐是個老實人，坐在角落裡，搓著手，不知道該說什麼。易忠海慢悠悠地喝著茶，目光在幾人臉上掃了一圈，放下茶杯，開口了：“一大爺，你先別急。傻柱的事，咱們得從長計議。”
劉海中氣呼呼地說：“從長計議？再計議下去，他就騎到咱們脖子上拉屎了！你們知不知道，廠裡馬上就要和機修廠合併了，傻柱已經是板上釘釘的食堂主任候選人！要是讓他爬上去了，咱們還有好日子過嗎？”
許大茂一聽這話，眼睛轉了轉，湊近了一些：“一大爺，您說得對。傻柱要是當了食堂主任，那咱們在廠裡就徹底被他壓住了。得想辦法阻止他上位。”
易忠海沉吟了片刻，緩緩開口：“我有個主意。咱們開個全院大會，把許大茂推上去，當院裡的三大爺。”
劉海中一愣：“三大爺？閻埠貴不是還沒倒嗎？”
“他那樣子，跟倒了有什麼區別？”易忠海說，“兩個兒子進了監獄，自己被擼了教師職務去掃大街，老婆毀了容不敢見人。他這個三大爺，名存實亡。咱們趁這個機會，把許大茂扶上去，咱們三個人抱成團，傻柱就算有三頭六臂，也翻不了天。”
劉海中想了想，點了點頭：“有道理。許大茂，你覺得呢？”
許大茂連忙點頭：“一大爺，易大爺，您二位看得起我，我一定好好幹！絕不給您二位丟臉！”
劉海中又看了許大茂一眼，心裡其實有些複雜。
之前許大茂幫他拉偏架，整治閻解曠兄弟的時候，他確實心存感激。
他也知道，許大茂和傻柱之間有過節，而且兩人都欠著傻柱的錢。
這筆賬，遲早要還。但現在不是翻舊賬的時候，當務之急，是先把傻柱的氣焰打下去。
易忠海看出了劉海中的顧慮，又開口了：“一大爺，我知道你擔心什麼。許大茂欠傻柱的錢，我也欠。但這事不急，能拖就拖。傻柱現在風頭正盛，咱們硬碰硬不是辦法。他在廠裡經常給領導做飯，關係網比咱們想象的深。要動他，得講究策略。”
賈張氏坐在門口納鞋底，一直豎著耳朵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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