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寶張了張嘴，好半天才合攏。她重新發動車子，一路上沉默了好一會兒，終於忍不住問道：“何先生，您老實跟我說，您是不是……搶銀行了？”
何雨柱被她這句話逗笑了，搖了搖頭：“放心，錢來路乾淨。我背後有位大老闆，資金都是他出的。”
寶寶聽他這麼說，心裡頓時釋然了。她早就覺得何雨柱這個人不簡單，能在內地和香江之間往來自如，又能隨手拿出這麼大一筆資金，背後肯定有一股強大的勢力在支撐。她沒有再追問，專心開著車，把何雨柱送回了戲院。
處理完地皮的事情之後，天色已經暗了下來。何雨柱沒有直接回住處，而是在戲院附近轉了一圈，打算晚上出去“借”點錢。他剛走到戲院後門，就聽見裡面傳來一陣嘈雜的爭吵聲。他停下腳步，沒有急著進去，而是站在陰影裡，利用神識系統探查了一下里面的情況。
後院裡有七八個人，其中一個是坐在輪椅上的方敬之。
他穿著一件皺巴巴的襯衫，頭髮亂糟糟的，臉上帶著一股破罐子破摔的蠻橫勁兒，正對著師孃和幾個戲院的演員大聲嚷嚷：“我告訴你們，這孩子是我的親生骨肉！我現在的身體雖然殘了，但我有手有腳，我能養活他！你們憑什麼不讓我帶走？法律上我是孩子的親生父親，我有權利撫養他！你們要是再攔著，我就去法院告你們！這場官司我贏定了！”
師孃站在他對面，氣得渾身發抖，指著方敬之的鼻子罵道：“方敬之！你還有臉來要孩子？當初是誰把孩子丟在戲院裡不管不問的？是誰連封信都沒有就消失得無影無蹤的？現在孩子好不容易安頓下來了，你又跑來要回去，你安的什麼心？”
方敬之被罵得臉上掛不住，但他絲毫沒有退縮的意思，反而拍著輪椅扶手，提高了嗓門：“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我現在想要回自己的孩子，天經地義！你們要是不給，咱們法庭上見！”
何雨柱站在陰影裡，把這一幕從頭到尾看在了眼裡。他沒有立刻現身，而是轉身離開了後門，繞到了戲院的正門，走了進去。
第二天上午，何雨柱獨自一人去了香江戲劇協會。協會的辦公室設在中環一棟老舊寫字樓的二層，門臉不大，但裝修還算氣派。他推門進去，前臺接待的小姐問明來意之後，把他領進了會長辦公室。
會長姓王，五十多歲，穿著一身藏青色的西裝，頭髮梳得一絲不苟，鼻樑上架著一副金絲眼鏡，看上去斯斯文文的，但眼神里透著一股精明勁兒。他聽何雨柱自我介紹說是她們戲院的人，想要加入戲劇協會，臉上立刻堆起了笑容，但那笑容裡帶著幾分審視和算計。
“何先生是吧？歡迎歡迎。”王會長請他坐下，親手給他倒了一杯茶，然後回到自己的辦公桌後面，慢悠悠地開口道，“何先生想加入我們協會，這是好事。不過嘛……我們協會的入會制度是有不同等級的。像你們戲院這種規模，普通的年度會員會費是一年一百港幣。不過我看何先生是個有魄力的人，所以我建議你直接辦理終身會員，一步到位，省得年年續費麻煩。”
何雨柱端著茶杯，不動聲色地問：“終身會員多少錢？”
王會長伸出兩根手指，笑眯眯地說：“兩萬港幣。”
這個價格一齣口，連站在旁邊給何雨柱倒茶的那個小職員都愣了一下。方敬之今天正好也在協會里辦事，聽到這話，忍不住冷笑了一聲，兩萬港幣的終身會費，這擺明了是把何雨柱當冤大頭來宰。他靠在牆上，雙手抱在胸前，等著看何雨柱出醜。
何雨柱放下茶杯，臉上沒有任何驚訝或者不悅的表情，只是平靜地確認道：“王會長，我想問清楚，這終身會員是一次性繳費，以後就不再收取任何費用了，對吧？”
王會長連忙點頭：“對對對，一次性繳費，終身有效。以後協會的任何活動、任何資源，您都可以優先享受。以後您在香江地面上遇到什麼麻煩，協會也可以出面幫您協調解決。”
何雨柱沒有再多說什麼，伸手從隨身的公文包裡拿出兩沓厚厚的港幣，每沓一萬，放在王會長的辦公桌上，推了過去：“這裡是兩萬港幣，麻煩王會長幫我辦手續。”
辦公室裡安靜了兩秒。
王會長看著桌上那兩沓鈔票，眼睛裡閃過一絲難以置信的神色，隨即被狂喜所取代。他連忙伸手把錢拿過去，在手裡掂了掂，確認是真鈔，臉上的笑容變得更加燦爛了。
他站起身，熱情地繞過辦公桌，握住何雨柱的手使勁搖了搖：“何先生果然爽快！我就喜歡跟您這樣的人打交道！小劉！小劉！快過來幫何先生辦手續！”
那個叫小劉的職員連忙跑過來，拿出一份表格，讓何雨柱填寫基本資訊。手續非常簡單，不過是登記一下姓名、戲院名稱和聯絡方式，前後不到十分鐘就辦完了。小劉把一張燙金的終身會員證書雙手遞給何雨柱，恭恭敬敬地說：“何先生，這是您的會員證書，請您收好。”
何雨柱接過證書，看了一眼，隨手放進了公文包裡。他站起身，對王會長點了點頭，客氣地說了一句：“合作愉快，那我就先告辭了！”說完，便轉身走出了辦公室。
王會長站在辦公桌後面，手裡還攥著那兩沓鈔票，看著何雨柱的背影消失在門口，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他轉頭對小劉說：“看見沒有？這才是真正的財神爺！以後她們戲院的事，咱們要多關照關照。”
辦完手續後，何雨柱就出門了，不過他並沒有走，而是找了個隱蔽的地方，打開了神識系統。
他靠在走廊拐角的牆壁上，閉上眼睛，神識如同一張無形的網，無聲無息地覆蓋了整個戲劇協會的辦公區域。王會長辦公室裡的聲音清晰地傳入了他的腦海。
王會長正坐在辦公桌後面，手裡還攥著那兩沓鈔票，臉上掛著抑制不住的笑意。他拉開辦公桌下方的暗格，露出一個嵌在牆壁裡的小型保險櫃，轉動密碼盤，開啟櫃門，小心翼翼地把兩萬港幣放了進去。保險櫃裡還堆著好幾摞鈔票和幾根金條，在燈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
方敬之推著輪椅進了辦公室，臉上帶著討好的笑容，搓著手說道：“王會長，您看……這筆生意能做成，好歹也是我牽線搭橋的。按照道上的規矩，一成的好處費，兩千塊，您看是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