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從花花老師房裡出來,隨手帶上門,心裡卻忽然生出幾分感慨。
他想起方才花花老師那副與平日截然不同的做派,又想起她剛才在樓下親完自己之後,臉上那抹轉瞬即逝的從容與鎮定,這個女人,骨子裡遠比表面看起來要強勢通透得多。
連伊莎貝拉那樣的大洋馬,在她面前都顯得溫順了幾分。他暗暗嘖了一聲,覺得自己這段時日狀態不算最佳,回頭得尋個機會,用聚陽果好好補補才行。
到了午飯時分,何雨柱走進飯堂,掃了一圈,沒看見花花老師的身影。
張慧敏正要上樓去叫,何雨柱心裡一緊,面上卻不動聲色地攔住了她:“不用叫了,花花老師說她中午吃過了,不餓,別打擾她了。”張慧敏不疑有他,“哦”了一聲,便轉身忙別的去了。何雨柱暗暗鬆了一口氣,坐下來端起飯碗,慢慢吃了起來。
下午,戲院裡又沒什麼事了。
何雨柱在院子裡轉了兩圈,覺得百無聊賴,便驅車去了報社。
辦公室裡,吳家美正低頭整理檔案,看見他進來,笑著打了聲招呼。何雨柱也不客氣,往沙發上一坐,泡了壺茶,跟吳家美有一搭沒一搭地閒聊起來,打發著漫長的午後時光。
桌上的電話忽然響了起來。吳家美接起來,說了幾句,便將聽筒遞給何雨柱:“何先生,找您的。”
何雨柱接過電話,那頭傳來一個熟悉又帶著幾分雀躍的女聲:“何先生!我回來了!我剛從國外回來,這次參加了兩個時尚賽事,拿了兩項金獎!”
何雨柱一聽,頓時來了精神,是吉永小百合。
他笑著恭喜了幾句,問清了航班落地的時間,掛了電話,便起身驅車前往機場,親自接機。
許久未見,吉永小百合比之前更添了幾分成熟的風韻,見到何雨柱時,眼睛亮晶晶的,滿是欣喜。
何雨柱幫她接過行李,帶她去飯店接風洗塵。
席間,吉永小百合捧起那兩座金燦燦的獎盃,卻是一臉的謙遜:“何先生,這兩項金獎,說實話都是您的功勞。我參賽的那些作品,設計底稿全部出自您的手筆,我不過是按著您的圖紙縫製了出來罷了。我自己原創的那些作品,倒是全部落選了。”她說著,目光裡帶著幾分由衷的欽佩,“所以這些榮譽,本該屬於您。”
何雨柱看著那兩座獎盃,心裡對服裝行業的信心又篤定了幾分。他不動聲色地點了點頭,心裡已經盤算開了:服裝廠,可以正式提上日程了。
吃完飯,何雨柱沒有直接送吉永小百合回家,而是帶著她去了那片正在施工的服裝廠基地。
工地上熱火朝天,地基已經打了大半。
何雨柱站在一片空地上,指著周圍對她說道:“這裡,以後就是我們的服裝廠。我打算聘你擔任服裝廠的總經理兼總設計師,廠子的大小事務都由你打理。你不是一直想建一座自己的服裝廠嗎?這座廠,就是你的。”
吉永小百合怔怔地看著眼前這片正在建設中的土地,眼眶漸漸紅了。她嘴唇微微顫抖,深深鞠了一躬:“何先生……謝謝您。我一定不負您的信任,把這座廠子辦成香江最好的服裝廠。”
何雨柱扶起她,語氣溫和:“你用心經營,就是對我最好的回報了。”
當晚,何雨柱送吉永小百合回了家。
兩人久別重逢,夜間溫存相伴,自是一番柔情蜜意,不必細說。
次日天亮,何雨柱醒來,枕邊人尚在酣睡。
他靠在床頭,查看了一下系統資料。
資產方面沒有大的變動,倒是南華山谷已經穩穩升到了十級,解鎖了十倍時間流速、更大的佔地面積和更長的谷內駐留時長。丹藥儲備也頗為充足,九轉回魂丹、延年益壽丹各攢下了好幾枚。
瞬移技能保持六級,每日可用十次,剩餘次數充裕。簽到介面準時彈出三選一:資源回收積分一千、真氣值一千、活力點一千。何雨柱照例選了真氣,體內的力量又凝實了幾分。
送別吉永小百合回家安頓之後,何雨柱便牽線搭橋,讓她與負責廠房建造的李小婉對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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