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中的港口燈火通明,巨大的貨輪像漂在水面上的鋼鐵巨獸,靜靜停在泊位上。
何雨柱站在岸邊一處陰影裡,放出神識掃了一圈,鎖定了幾艘滿載的運糧船。
他心念一動,發動六級瞬移,身形驟然消失,再出現時,已經穩穩落在了其中一艘貨輪的甲板上。
搬運物資對他而言早已駕輕就熟。
他沿著貨艙走了一趟,手一揮,成袋的糧食便源源不斷地沒入隨身空間之中。
一艘船搜完,他又瞬移到下一艘船上,如此往復。夜色掩護之下,偌大的港口內,彷彿有一隻無形的手在悄然吞噬著一切值錢的東西。
不到一個小時,二十五萬平方米的隨身空間便被填得滿滿當當。
何雨柱站在港口邊,看著空間內堆積如山的物資,心中頗為滿意,卻沒有就此收手的意思。
他再次瞬移,登上港口深處的幾艘大型貨輪,那些船上裝的可不是糧食了,而是各種工業原料和機械裝置。
他一趟一趟地進進出出,將能搬的物資盡數捲走,空間裡的回收積分也在飛速跳動。
就在他剛從一艘貨輪上出來的時候,系統忽然彈出一條提示:隨身空間容積已滿足升級條件,是否升級?
何雨柱一愣,隨即毫不猶豫地選了“是”。眼前一閃,隨身空間從二十五萬平方米猛地擴張到了六十四萬平方米,整整翻了一倍多。
他站在碼頭邊,看著空空蕩蕩的大半個新空間,笑了一下,那就繼續裝吧。
接下來幾個小時,他通宵沒歇,在港口與城區之間來回穿梭。空間升級之後容量大增,他索性將工業原料、糧食、有色金屬一股腦地往裡裝。高強度的搬運讓他的體力急劇透支,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他摸出一顆十全大補丹含入口中,丹田內一股暖流湧遍全身,精神和力氣便又回來了。
就這樣,足足忙到凌晨三點多,新擴容的空間再次被填得滿滿當當。他掃了一眼系統面板,今日瞬移技能的剩餘次數也所剩無幾了。
凌晨四點,何雨柱打車來到市中心,循著白天在時代廣場閒逛時路過的幾家古董店、銀行和金店的位置,挨個走了一趟。
這個時間點的街道幾乎空無一人,正是下手的好時機。
他潛入古董店,將貨架上一件件精美的瓷器、銀器、油畫和舊傢俱收了個乾淨;又潛入幾家銀行和金店的庫房,將儲備金和貴金屬悉數搬空。直到天邊泛起魚肚白,他才心滿意足地回到酒店,脫了外套倒頭便睡。
這一覺睡得昏天黑地。而在他熟睡的這幾個小時裡,整個紐約城卻炸了鍋。
警笛聲自凌晨起便沒有停過。
全城的警車傾巢而出,封鎖了港口和市中心各條主幹道,警燈在晨霧中閃爍著刺目的紅光。
市政連夜召開了緊急安全會議,會議廳裡氣氛凝重,執法領導站在投影幕前,臉色鐵青地彙報著案情:“昨夜港口共有五十餘艘貨輪被盜,貨物總價值無法估量。市中心多家古董店、銀行、金店接連失竊,其中三家銀行的儲備金被洗劫一空。初步估算,目前確認的損失已經超過一千萬美金……”
他頓了頓,沉聲道:“最不可思議的是,所有案發現場均未發現任何強行闖入的痕跡,沒有指紋,沒有腳印,沒有目擊者,監控錄影畫面中也什麼都沒有拍到。這絕非普通盜竊團伙能做到的。”
臺下坐著的軍官們面面相覷。忽然有一名穿軍裝的中年人開口了:“一千萬美金以上……”他神色凝肅,緩緩站起身,“諸位,這已經不是普通的刑事案件了。此前香江、霓虹接連發生過類似的詭異失竊案,案子到現在都沒破。作案手法如出一轍,現場乾淨得不留任何痕跡,絕非本地毛賊所為,這是一夥流竄於多國的跨國犯罪集團!”
他用力一拍桌面,語氣強硬:“我建議立即出動空軍,對紐約周邊海域進行全方位巡查,絕不能讓他們帶著贓物逃走!”一時之間,會議室內議論紛紛,也有人冷靜地提醒道:“空軍出動容易,可這起案子的偵破難度極大,此前多地的舊案到現在都未能告破,恐怕,”
話沒說完,便被強硬的拍桌聲再次打斷:“那也不能讓這夥人逍遙法外!查!必須查!”
案件調查就這樣在會議室的爭執聲中緊鑼密鼓地推進著。
下午,何雨柱終於睡醒了。他揉了揉太陽穴,睜開眼,便看見伊莎貝拉正坐在窗邊的沙發上看書。見他醒了,她放下書,走過來坐到床邊,神色間帶著幾分擔憂:“你醒了?今天城裡的警笛聲從早上到現在就沒斷過,整個曼哈頓都在傳昨夜的失竊案。你還是別出去了,咱們就在酒店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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