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們柳家在玉石供貨這一塊,絕對是說一不二的主,沒有人敢違反他們的話。
柳家已經發話了,還有哪個玉石供應商敢賣貨給他們?
“唉,爸,您也不用發脾氣了,這事兒都是因為雨晴那丫頭,不然柳家也不會如比。”
舒家老大,看著柳老爺子唉了口氣道,把責任都推在了舒雨晴的身上。
“大哥,你這話說的可就不對了,憑什麼要怪雨晴,她憑什麼要為舒家犧牲自己?”
舒家老二立刻不願意了,看著自己的大哥反駁道。
雖然舒雨晴也是舒家的一份子,但她只是一個女孩子,為什麼要對舒家的發展負責?
對於自己的父親偏向大哥一家,舒雨晴的父親舒軍,對此也是心有怨言。
所以,前段時間舒雨晴吵著要分家,他也同意女兒的做法。
那時柳家便以斷貨為由威脅他們,所以上一次分家並沒有成功。
“老二,作為舒家的一份子,不該為蘇家的發展出點力嗎?”
老大舒兵,看著自己的二弟笑著問道。
“呵呵,大哥說的可真是義正言辭啊,可是你們一家又為舒家做出了多少貢獻?”
舒軍看看自己的大哥,呵呵笑著問道,他的眼中都是赤裸裸的嘲諷。
大哥一家拿了舒氏珠寶最多的股份,可是他們管理的幾家店鋪都不掙錢。
自己一家拿的股份最少,但是他們管理的店鋪,是舒氏珠寶最掙錢的店鋪。
可以說,現在的舒氏珠寶是由他們一家在支撐,可利益卻是大哥家得的最多。
這樣的不公,他要是沒有怨言那是不可能的。
“你…”
老大看著老二想要說些什麼?可是確實無力反駁。
“爸,我看還是分家算了,雖然我們的股份最少,就算柳家不封鎖供貨,遲早也會被拖垮。”
老二看著父親說道,他的意思很明顯,分了家自己經營自己的,誰有能耐誰掙錢。
沒等舒老爺子說話,一直沒有出聲的舒玉龍這時卻說話了。
“二叔,如果分了家,舒氏珠寶不就垮了嗎?”
“怎麼?不分家舒氏珠寶就垮不了了嗎?”
舒軍看著自己這個侄子笑著問道。
他對這個侄子是失望透頂,能耐沒有多少,野心卻不小,總是想著要吞併他們那份股權。
“可是,至少能挺一段時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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