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卡爾合作過，卡爾的實力要比華燁和蘇瑪麗這種落後了已知宇宙幾萬年的傢伙強太多了。
即便是她自己，別看合作的時候對卡爾那麼不客氣，但實際上，真要和卡爾對上，她多半不是對手。
當然，涼冰是不會承認這種事情的。
即便卡爾再強，她也看不起卡爾。
卡爾已經拋棄了作為一個生命體的尊嚴，只有一個靈魂，或者說意識。
已知宇宙三大生命形態。
神河體，獸體，三角體。
目前神河體是已知宇宙的主導，這是當初凱莎帶著天使文明和其他神河文明一起，打贏了獸體形態的文明和三角體形態的文明所奠基的宇宙秩序。
而除了這些生命形態，卡爾這所謂的幻體，也勉強算一種。
不，其實應該不算。
生命形態總歸還是需要生命的，但卡爾的幻體從理論上說，並不屬於生命形態。
“是啊，卡爾這傢伙，不好對付。”
凱莎罕見地贊同涼冰的話。
這些年來，她也不是沒有和卡爾打過交道。
雖然都是她佔據上風，但她明顯能夠感覺到卡爾的不簡單。
卡爾的實力絕對不像表面看上去那麼簡單！
聽到凱莎和涼冰的提醒，江陽笑了笑，道：“卡爾當然不好對付，想要在短時間內殺了他，難度很大，不過...慢慢來嘛，時間對於我們來說，已經沒有太大意義了。”
反正都是神體了，再加上守護之心的聯絡，已經基本上是處於死不了的狀態了。
既然這樣，那就慢慢來唄。
不好對付，不簡單，那就一點點弄，一點點搞。
不一會兒，華燁等人的屍體已經被燒乾淨了。
他們已經徹底化成灰，甚至連灰都看不見。
“呼~”
江陽長舒一口氣，抬頭看向天空，笑道：“卡爾，太空，看到沒有，已經燒乾淨了，這灰，你們還要嗎？”
此話一齣，凱莎和涼冰同時眉頭一蹙。
“卡爾和太空校長來了？！”
涼冰警惕地看向四周。
她曾經也是超神學院的導師，對於太空校長還是比較熟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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