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規則自然是對林川非常不友好的,因為他受了點傷,狀態肯定沒有一直輪空的趙剛好,所以,林川並沒有第一時間回到原座位,而是找了個人少的地方調息起來。
“哼!”評委臺上的炎燼感覺十分鬱悶。
不是,哥們,看見一直沒有對手和你打,我以為你是個走後門的草包,誰知道你真有實力啊!
炎燼感覺有點煩悶,正好比賽還沒開始,於是便離開評委席想去透透氣,人前腳剛走,徐寒衣後腳便跟了過去。
郊外。
“徐道友,這是何意?”炎燼不解地望著擋在前路的徐寒衣。
“你們聖子把我徒弟弄傷了,找你要個說法。”徐寒衣淡淡開口,只是語氣顯得十分不善。
“啊?不是,你怎麼不說你徒弟直接把我們聖子劈暈死了呢?”炎燼聽到徐寒衣的回答,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那是你們聖子,和我沒關係。”
“???那你想怎麼樣?”炎燼簡直要被氣笑了,遇到這個瘋批女人,簡直毫無道理可講。
“接我一劍,此事就算了。”徐寒衣說出了自己的條件。
炎燼:……
一劍之後。徐寒衣拂衣而去。
只留炎燼一人躺在一條巨大的溝壑裡,一動不動,欲哭無淚。
類似的悲劇同樣也在天藥峰上演著。
“這……這位仙子,我只是被雷劈暈了過去,在體內亂竄的雷霆也已經被自己肅清,現在只是身體有些使不出力氣而已。”醒來的帝林對著正在給自己治療的凌月汐解釋道。
“我知道啊。”少女頭也不抬的回覆道,繼續在帝林的身體上扎針。
“你知道,你還扎那麼多針。”帝林一臉激動,差點氣的吐血。
只見帝林躺在床上,渾身密密麻麻扎滿了鋼針,跟頭刺蝟似的,而凌月汐還在繼續找著空餘的地方扎針。帝林一個沒學過醫術的人都能看出不對。
“我不治了,來人,帶我回蒼龍聖地。”帝林對著屋外大喊道。
“謹遵聖子命令。”話音剛落,就來了兩位看衣著像是蒼龍聖地弟子的人。
“兩位怎麼看著有些眼生?”
“回聖子,可能是我兄弟二人平時低調,才沒能讓聖子記住。”
“那好,趕緊帶我回蒼龍聖地,我絕不虧待你們。”帝林並沒有多疑,他現在只想脫離凌月汐的魔爪。
“是!”二人隨後便抬著帝林離去。
凌月汐並未阻止,因為已經扎爽了。
一路上,二人抬著帝林顛顛簸簸,晃得帝林著實難受,但又不好說他倆,畢竟還得靠他倆帶自己回去。
突然,二人停下腳步,站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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