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川並沒有回答白芷的問題，而是反問道。
“差不多吧，但更多是因為你。”
白芷邊說著，邊輕輕抬起玉手，優雅地捋了捋額前那幾縷略略凌亂的髮絲，隨後目光直直地、毫不避諱地落在林川身上，嘴角微微上揚，綻出一抹淺淺的笑。
“川兒，還沒聊完嗎？要不你去白芷聖女房間裡聊吧？”
徐寒衣躺在床上，眼神死死地盯著門口的方向，那目光中似有怒火在燃燒，又似有深深的佔有慾在翻湧。
她微微咬著下唇，心中暗自盤算著，如果林川敢真的去白芷聖女房裡，那她不介意讓白雲聖地換個聖女。可即便如此，她的眼神依舊越發陰沉，彷彿暴風雨來臨前的壓抑，讓人不寒而慄。
“我先回去了，你……你明天早先出門。”
白芷微微垂下眼眸，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溫柔與期待。她輕咬著下唇，似乎有些欲言又止，目光在林川身上停留片刻後，便轉身離去。
“……”
“你倒是來去容易，我可就慘了。”
他苦笑著搖了搖頭，望著白芷離去的背影，滿心無奈。
“人都走了，川兒還杵著那幹嘛？有話沒說完就去她房間繼續說啊。”
徐寒衣的聲音從屋內幽幽傳來，帶著濃濃的醋意和一絲隱隱的惱怒，那語氣彷彿藏著無數尖刺，扎得人心裡發慌。
“師父生氣了？”林川縮了縮脖子，聲音裡透著幾分小心翼翼。
“為師哪敢生氣啊？川兒費盡心思地折騰為師，讓為師許諾這許諾那的，不就是想讓為師不去打擾你和那白芷郎情妾意？”
徐寒衣柳眉微挑，眼神中透著一抹冷厲，緊緊盯著林川。
“……”
“師父……”
林川湊到徐寒衣身邊，將她一把攬入懷中。
“哼！”
徐寒衣本想抗拒，但不知為何身體就是使不上勁，羞惱的她無奈之下，只好冷哼一聲，玉口微張，咬在了林川的肩膀上。
林川眼睛微閉，但想象中的劇痛並沒有傳來，低頭一看，只見徐寒衣臉露猶豫之色，牙齒抵在在自己肩膀上，並沒有咬下去。
“看來之前的言傳身教很有效果，師父貌似被我扳正了。”見狀，林川心中暗自竊喜，頓時感覺自己的渣男之路似乎平坦了一點。
然而，林川剛開心沒多久，冷冽的聲音再次傳來。
“你和那白芷很熟？”
徐寒衣的語氣依舊透著濃濃的不悅與探究，那眼神里的審視之意可絲毫沒減。
林川無奈，只好老老實實地將自己與白芷相識的整個過程一五一十地全都說了出來。只是在說到和白芷交易那部分時，他故意輕描淡寫地一筆帶過。
他心裡很清楚，要是把這交易過程給抖落出來，就憑徐寒衣那病嬌又愛吃醋的性子，怕是明年的今日，真得變成他和白芷的祭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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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