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婉瑩咬了咬嘴唇，滿心的忐忑，慢騰騰地跟在後面進了屋。
“你喜歡川兒？”徐寒衣緩緩在床邊坐下，目光緊緊鎖住江婉瑩，眼神里透著複雜的情緒。
“嗯。”
江婉瑩也來到床邊，在徐寒衣的身旁坐下，用力地點了點頭，那幅度大得彷彿要把自己所有的心意都透過這個動作傳達出來一般。她的臉頰依舊紅撲撲的，可眼神中卻滿是堅定，不再像之前那般閃躲羞澀。
“……”
二人沉默了良久，空氣彷彿都凝固了一般，靜得只能聽見彼此略顯急促的呼吸聲。最後，徐寒衣深深嘆了口氣，那聲嘆息裡滿是無奈與掙扎，又似乎下定了什麼決心一般，她緩緩抬起頭，神情中帶著一絲果斷。
“我也喜歡川兒。”
徐寒衣輕輕吐出這幾個字，聲音雖輕，卻好似有千鈞之重，每一個字都飽含著她長久以來深藏心底的那份真摯情感。
“嗯……啊？”
江婉瑩先是下意識地應了一聲，隨即瞪大了雙眼，滿臉都是難以置信的神色。
“並且，我與川兒已有道侶之實。”
徐寒衣微微抬起下巴，目光中透著一絲複雜，有堅定，有坦然。
“可……你們……我……”
江婉瑩眼眶泛紅，淚水在眼眶裡打轉，聲音也變得哽咽起來，她張了張嘴，卻感覺喉嚨像是被什麼哽住了，半天都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你們不是師徒嗎？怎麼……”
她強忍著淚意，話語裡滿是委屈與不解，眼中滿是難以置信的哀傷。
她怎麼也想不通，向來敬重的師父和林川之間，怎麼會有這樣一層關係，原本自己滿心歡喜憧憬著的美好，此刻卻像是泡沫一般，被無情地戳破了，只留下滿心的傷痛，讓她整個人都好似掉進了冰窖，冷得直打哆嗦。
“瑩兒，我……”
徐寒衣看著江婉瑩那傷心欲絕的模樣，心中也是一陣揪痛，臉上滿是愧疚之色。
“我討厭你！”
江婉瑩帶著哭腔大喊一聲，那聲音裡滿是憤怒與委屈，淚水奪眶而出，順著臉頰肆意流淌。
說完，她猛地轉身，不顧一切地朝著林川房間跑去。她想去找林川要個說法，如果林川選擇徐寒衣的話，她會毫不猶豫地轉頭離去，不去打擾這對……新人。
“瑩兒！”徐寒衣焦急地呼喊著，趕忙起身追了出去。
林川房間內。
燭火搖曳，光影在牆壁上斑駁晃動。隨著一道黑芒閃過，房間內頓時多出了一位女子。
她身姿婀娜，一襲黑色長裙更襯得肌膚勝雪，眉眼間透著萬種風情，嘴角噙著一抹似有若無的淺笑，蓮步輕移，身上的配飾隨之發出輕微的聲響，宛如夜風中的細碎音符。她就這般嫋嫋婷婷地站在林川面前，目光盈盈地看著他。
“秦郎，好久不見，可有思我？”
青姝朱唇輕啟，聲音婉轉軟糯，如潺潺流水般悅耳，又似帶著絲絲繾綣的思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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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