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這是第幾任秋了?”
青姝目光落在白衣女子身上,眼神平靜。
被稱作冬的白衣女子微微欠身,聲音清冷如冰:“回樓主大人,這已是第三任。”
她話語簡潔,不帶多餘情緒,彷彿陳述的只是一件無關緊要的瑣事。
“大戰在即,秦郎身邊需要有人時刻護著,我也懶得換人了,你應該知道怎麼做吧?”
青姝輕輕抬手,撥弄著垂下的一縷髮絲,眼神看似慵懶,卻透著不容置疑的狠厲。
“奴婢明白。”
秋驚喜交加,眼中閃過一絲劫後餘生的慶幸。
“你們呢?”青姝目光冷冷掃過剩餘三人。
“奴婢明白!”三人異口同聲,聲音中帶著敬畏與惶恐。
“春留下,其餘人退下吧。”
青姝話音落下,夏與冬神色平靜,恭敬地行了一禮,腳步輕緩卻迅速地離開了房間。
秋目光復雜地看了身旁的春一眼,隨後緩緩起身,同樣恭敬地行了一禮,才轉身離去。
房中瞬間安靜下來,只餘下春跪在原地。
“姬幽夢,流雲宗掌門之女,後因仇敵原因,宗門被屠,只有在外執行任務的她與師妹上官羽裳活了下來。”青姝語調波瀾不驚,像是在講述一件稀鬆平常的事。
“這就是你想保秋的原因?”
她目光如炬,直直看向春,彷彿要將其內心想法看穿。
“奴婢願以命換命。”
春語氣溫婉卻透著決然,抬起頭,目光堅定地看向青姝。
“伏龍國如今天災外加內亂,花樓缺個坐鎮的,此戰過後,你若還活著,便去那反省三年。”
青姝神色平靜,語氣卻不容置疑。
“是!”
春重重磕了一頭,而後緩緩起身,轉身離去。
房間再度被死寂籠罩,唯有窗外的微風偶爾拂動窗欞,發出細微的聲響。
青姝慵懶地倚在軟榻之上,蔥白似的手指輕輕摩挲著手中溫潤的玉佩。
她的目光漸漸變得迷離,嘴角微微上揚,勾勒出一抹似有若無的淺笑。
思緒如脫韁之馬,飄回到與秦郎那段艱苦的時光。
那時,他們也同春、秋一樣,宗門被滅,處境艱難,秦郎帶著生病的她,四處尋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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