淚水瞬間模糊了璃月的視線,她心急如焚,全然不顧才剛剛壓制好的道傷。
身後,一株重煥生機的柳樹伸出滿是嫩綠的新芽的柳枝,輕柔卻又急切地繞住林川。
緊接著,璃月手忙腳亂地抓起丹藥,瘋狂地往林川嘴裡送。
“咳咳,怎……怎麼可能死,我說了,我們都不會死。”
林川氣息微弱,艱難地緩緩睜開眼睛,乾澀的喉嚨發出低啞聲音。
他能感覺到,體內那肆虐的藥力,正再次被丹田內的湖泊緩緩牽引,只是這速度實在太慢太慢。
“你個傻子,讓你走你不走,你以為你是誰啊!”
璃月眼眶泛紅,眼淚不受控制地簌簌落下。
“……”
林川沒有說話,只是嘴角微微上揚。
“還不把眼睛閉上認真療傷!”
璃月嗔怪地說道,語氣中雖有責備,卻也滿是藏不住的關切與心疼。
“好。”
林川聲音微弱,緩緩閉上眼睛。
“跟個傻子一樣,難怪徐寒衣不肯放你出來。”
璃月目光復雜地望著林川因為忍受藥力折磨,而緊扣地面的手,又看了看其手臂之上正在快速癒合的猙獰傷口,心絃顫動。
“我幫你清理一下血汙。”
話音剛落,她便小心翼翼地將手緩緩靠近林川的腰間,
“別……”
林川猛然睜眼,急忙出聲制止。畢竟體內的藥力只要給他一些時間,自然會慢慢平復,最終徹底煉化。
可若是璃月靠近,以他現在的狀態,很可能會徹底壓制不住體內那躁動的藥力。
“你誰啊,我憑什麼聽你的。”
璃月撇了撇嘴,絲毫沒有停下的意思,繼續著手中的動作。
沒過一會兒,林川那殘破的衣衫便被褪去,璃月隨即運用靈力,仔細地清理著他身上的斑斑血汙。
片刻後。
“好了,該清理背後了。”
璃月臉頰泛起一抹紅暈,深吸一口氣,輕輕將林川摟進懷中。
“璃姐姐,我要是壓制不住體內藥力了,你可不許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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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