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二人緩緩分開。
“師父剛才想說什麼?”林川依舊目光灼灼地望著徐寒衣。
“……”
徐寒衣輕咬著薄唇,目光落在林川滲著血絲的唇角上,心底那點羞惱剛冒頭,就被更深的無奈纏了上來,指尖下意識蜷了蜷,終究還是沒捨得再推開他。
“衣衣……”林川輕聲喚道。
“……”
“也罷,誰讓這次是我主動來見他的呢。”
徐寒衣心中輕輕嘆了一聲,睫毛輕顫著,終究還是緩緩閉上了眼。
明天再走,也不遲。
“師父怎麼還閉上眼睛休息了?”
“逆徒,你想怎樣……”
“師父不帶著我修行嗎?”
“自己修!”
“自己怎麼修?不應該是師父領進門,然後才是修行靠個人嗎?”
“……”
“師父,徒兒資質愚鈍……”
“你再這樣,信不信……為師將你逐出師門……”
……
翌日,晌午。
徐寒衣緩緩睜開眼睛,眸中帶著初醒的茫然。
“我這是……”
她揉了揉眉心,感覺腦袋昏昏沉沉,就好像……
“夢眠術!”
零碎的記憶如潮水般湧來,徐寒衣突然想起,昨天在自己心神失守的那一瞬,林川眼底閃過的異樣光芒,那正是上次她對林川使用的秘術。
“逆徒,你……”
徐寒衣下意識轉頭看向身側,那裡空空如也,並未見到林川的身影。正怔忡間,眼角餘光瞥見不遠處的桌前,竟坐著一位穿黃裙的女子。
“徐姐姐醒了?”
秋察覺身後的動靜,連忙放下手中的書籍轉過身來,臉上帶著幾分溫婉的笑意,“公子出去買早點了,估計一會兒就回來了。你……要不再歇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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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