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趙佶在捱揍挨噴,在羊城的劉松何教授兩人正在機場檢票。
照舊是東瞧瞧西看看,從劉松踏進機場開始,身上的每個細胞都在呼喚藍天。
八點二十飛晉陽永興機場,去到剛好吃午飯。
嶺南到晉陽,半日即達,劉松剛知道時,心裡那叫一個震驚。
他知道後世有個晉省詩人的一句詩,天涯若比鄰,不外乎如此,好像,他是死在南海,而如今自己只需要半日,就走過他一生生死的距離。
如何不震撼?
“何教授,這飛機,難造嗎?”劉松忍不住問何教授,這是他認識地位見識最高的後世人了,他希望得到一點希望。
“咋問這個呢,嗯,也不難吧,有好多普通人都能手搓飛機的,最早的飛機更簡單,能飛就行。”何教授給出了回答,也奇怪劉松一個木匠大師琢磨飛機幹啥。
“那,發動機呢?”
“我,我不知道哇,劉大師,能不能等咱先登機再說!這還跑著,要誤機了啊!呼呼~”
“登基?!哦哦,登飛機呀,怪嚇人的。”
等到兩人卡著死線登機,何教授覺得自己需要個氧氣罐,反而劉松啥事沒有。
“厲害,還是年輕體格子好,老了老了不行了。”
上了波波787的經濟艙,坐定後,劉松的位置是靠窗,這讓他很滿意,能看看外邊了,之前只能抬起頭仰望偶爾從景區上空飛過的飛機,記得初次見到還驚呼是什麼大鳥。
現在自己就在大鳥的肚子裡。
“人老了覺多,我待會補會覺,三個小時,到了我請你吃麵。”
又是留下劉松一人看窗外。
飛機啟動,劉鬆開始緊張起來,這麼重的鋼鐵造物,不會掉下去吧,不會吧不會吧,窗外也沒心思看了,一會想著要不要給陛下留個遺言先,一會想著二代蒸汽機讓誰接手專案,一會又勸自己沒事的沒事的。
直到飛機平穩飛行,劉松這才有心思朝外看去。
這一眼,他能記一輩子。
今日無雲,下方的城市比之他在小蠻腰頂上看的更為震撼。
“若有神仙,見長安亦如此嗎?”九天之上,不外乎如此。
忍不住掏出手機錄影,帶回去,都帶回去刺激一下那些科學院的傢伙,瞧瞧,你們劉院士上天了,你想不想?
想?
都給我捲起來!
熱氣球不算啊!你們家院士,嶺南晉陽一個半時辰抵達,往這個方向卷!
還有李恪,看見沒,坦克算什麼!坦克要搞,飛機咱也要搞!
為師在飛機上往下丟雷,坦克頂得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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