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我們，我們實在是不會呀，說好的當兵吃糧，哪還有讀書的道理，這砍人也不用會識字呀。”
“就是，要是識字，小時候我還願意，現在都多少歲了，識字也來不及了，有個屁用啊！”
“學習？學個屁哈哈哈哈！”
學堂裡發出沒心沒肺的鬨堂笑，把那老秀才是氣的鬍子亂蹬差點沒厥過去。
沐春更尷尬了，老先生你罵得好啊，真就是丘八一群。
其實這誰也不怪，實在是招來的都是貧家子，剛進來時瘦弱無所謂，除了營養不良沒別的病就行，這種家庭，怎麼讀得起書，小時候路過學堂時的羨慕，在長大後也都絕望麻木了。
“走，陪我去裝個逼。”朱標揹著手，示意沐春一起進教室。
沐春率先踏進教室。
比後世班主任出現還管用，教室裡一個個的突然就忙了起來。
“誒，兄弟，這個字怎麼念呀。”
“哎？嘶，我筆呢？哪去了哪去了？”
“天地玄黃，宇宙洪荒……”
“啊婆呲得~”
再看那老秀才，無力的扭過頭，無神的雙眼看向沐春，隨口打了個招呼：“見過將軍。”
身後那人不認識，無所謂了，這輩子就這樣吧，累了，毀滅吧。
沐春朝著老秀才點頭示意，接著走到講臺前，盯著臺下一個排計程車兵，突然斥聲道：“別裝了，全體起立！”
讀書可能不著調，但這些天的訓練下來，這些兵的紀律性還是被訓出來了一點。
立馬停止虛假忙碌站起身來立的筆直。
朱標招了招手，示意大侄子讓一讓，到我發揮了。
沐春後撤一步，把位置讓給朱標。
“先自我介紹一下，我，是大明太子，朱標。”
眼見的臺下士兵們的眼珠子瞪大，還有當即就想跪的，被沐春殺人般的眼神瞪住了。
“第三排第二個，別數了，就是你，叫什麼名。”
被朱標點到計程車兵左右看了看，確定是自己後，緊張的回道：“稟報太子，三營炮二連步槍排二班牛保兒。”
“牛保兒我問你，神機軍的武器都見到了吧？看著厲害吧？我明確的告訴你們，以後更厲害的武器第一時間都是用在神機軍的，沒有文化，不識字，連武器都玩不明白，以後別人拿著槍遠遠的打，操炮隔著幾里地轟，而你呢？你不識字，沒有價值，你就得提著大刀片子去最前面送死，你願意嗎？”
牛保兒想了想，猛地搖頭：“那不行！俺家還有老孃要養活的！俺還沒娶媳婦生娃娃呢！”
朱標聽著這回答，剛想說話糙理不糙的，牛保兒就繼續回答了。
“太子殿下，那個，俺給老孃盡完孝留了後再去送死可以嗎？反正這輩子吃飽那麼多天，也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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