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了接近一個小時,程咬金和尉遲恭都殺膩了,這才找到想要的。
當蕭太后睜開眼發現三雙發著紅光的眼睛時,她才發現自己開不了口,動也動不了,程咬金和尉遲恭直接連人帶保暖的皮草一個捆了個結實。
“嬸嬸,別說話,是我呀,老李家的老二呀。”
李世民摘下夜視儀,開了個手電照著自己的臉。
好歹是自家親戚嘛,打個招呼唄。
可古人哪裡見過用手電從下往上照的臉啊!
蕭太后被嚇的瞳孔暴縮!嘎~昏了過去。
場面一時很尷尬。
“陛下……這……可能太久沒見親戚了,有點激動。”
“對啊,還有氣,活的,沒事呢陛下。”
李世民悻悻的關掉手電。
“沒意思,早知道讓你們自己來了,找找傳國玉璽,義貞,你去把朕的侄子找來,打包帶走。”
說完,程咬金領命出去忙活咯,尉遲恭到處翻找著傳國玉璽,雖然大唐沒有,但景區大把,他早就記牢了形狀樣式,別說開著紫光燈找了,就是摸,都能確定是不是真的。
李世民則是挪開被迷暈的侍女,一屁股坐在地上歇會。
擰開保溫壺啜了口熱茶,吐回去兩片茶葉。
無奈道:“唉~我這嬸嬸也真是的,啥想不開嘛,跑到這來吃苦受凍,堂堂皇后,過這日子。”
說是後隋政權,實際上,就是個比流亡政府還流亡政府的組織,完全的被監控,突厥人說啥就是啥,要不是留著有點用處,早就肥草場去了。
被派出去找李世民侄子的程咬金,那叫一個隨意,看著手錶上的時間,距離劉大福接應還有半小時,距離大軍總攻還有兩小時,同時那也是他們回景區的時間。
現在逛突厥老巢,就和逛自己家似的。可不就是優雅淡定嘛。
“這年頭喔,當侄子真難啊,不簡單喔,也就是朱瞻基那傢伙爽點咯~”
程咬金嘴裡碎碎叨叨的,熟練的一個個帳篷摸過去,楊政道長啥樣他不知道,但李治知道呀,楊政道永徽年才去世,絞盡腦汁的想了又想,結合楊諫的相貌回憶,好歹是復原了個七七八八。
程咬金掀開一個帳篷,往裡一探頭,溼熱的尿騷味撲面而來,嘩啦啦的水聲下,四目相對。
“大半夜的尿尿,你不冷的嗎?”程咬金看著眼前十二歲的小楊政道,用帶著羊羶味的漢語說道,瞧瞧小楊政道那個哆嗦呀,都對不準了。
楊政道呆愣在原地,整個人都懵了,小小的腦子裡大大的恐懼。
突厥人想幹嘛?
得益於化妝技術,他沒看出程咬金和突厥人有什麼不同的。
還以為突厥人摸他帳呢。
小小的腦瓜子裡大大的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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